门,先后离开了如春楼,辞镜走了一段猛然发现自己被跟踪了,大冬天的,一只硕大的耗子拖着细长尾巴从台阶旁溜过去了。
辞镜还在奇怪这些人明明知道她在哪儿为什么还要藏藏掖掖不肯直接出来对峙,一转身眼前便多出了三个黑衣人,大冬天的,一片素白的大街上,这三个黑衣人非常的显眼,辞镜眼角抽了抽,她居然被跟了一阵才发现,觉得有点丢脸。
那三个黑衣人手中各自多了一把短刀,刀刃上泛着幽蓝的光,辞镜啧了一声,居然还在刀上抹毒,要不要这么阴狠?
三个人很好的向辞镜诠释了就是要这么阴狠,黑旋风似的齐齐向辞镜刮来,而辞镜出门时也没料到自己会被发现,就算被发现了也不会被这么围剿,所以身上寸铁未带,甚至连块铜板都没有。
不管了,先揍了再说吧。辞镜打定主意,伸手要解披风,但一解开一阵冷风便灌进了脖子,冻死骨辞镜急忙又裹上了。
辞镜在三人的围攻下左躲右闪,有点捉襟见肘顾此失彼,身后的披风被刮破了一刀,那豁开的口子瞬间变黑了。
“这么毒?!”辞镜低叱一声,从披风中伸出手,两道白绫从袖中飞出,迅速地卷住了两个黑衣人的手腕,但是那黑衣人脚下像是被什么黏住了一般,她用了几分巧力依旧拉不动,而身后的黑衣人再次冲了上来,辞镜向后一仰,那闪着幽蓝的刀刃从她面门上划过,辞镜提气一跃,一脚便向那黑衣人脖子招呼过去。
那黑衣人躲闪不及被她踢飞,辞镜又收回白绫,不退反进,迎面对上那两个黑衣人,但就在他们二人将短刀刺过来时,她忽然跃起,一个灵活的转身,一脚一个踩在了两个黑衣人的肩上,她脚底向长了针似的,那两个黑衣人被她踩得脸色一白,举起短刀便向她的腿刺去,辞镜轻松地跳起,以常人难以想象地速度抓住两人的脑袋用力撞到了一起。
那两个黑衣人撞得眼冒金星,但毕竟是训练有素的刺客,他们很快便反应过来,三人又一起向辞镜奔来,辞镜不得不脱下碍事的披风,绑发的缎带不知被风吹到哪个角落去了,一头青丝被风扬起,在身后翻飞,她一身水浅葱色的袄子成了这冰天雪地里唯一的一抹亮色,再加上那张堪称绝色的面容,几位黑衣人竟然看得呆了一瞬。
而正是这一瞬,辞镜已经如鬼魅般逼近,干脆利落地一记手刀落在了一人的肩膀上,那人手一松,短刀落了下去,辞镜迅速地接过,并将短刀架在了那人的脖子上,很快便离开另外两人四五步远。
那两人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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