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柔和,他眼里闪着一丝丝光,心道,只要有一丝机会,我绝对不会放弃活着回来的机会。
他在认识岚裳之前,只想着自己这一生便这样了无牵挂的过去了,可是遇到了她之后,原本晦暗的人生忽然就洒下了一道光,尽管这道光可能不是一心为他而倾洒。
苏永夜离京那日,苏瑾年亲自去送他,京城那些喜欢苏永夜的姑娘在苏永夜成亲时死了一次心,而在他上战场那一日,又再一次死了心。
所有人都觉得苏永夜是去送死的,想来这将军也十分悲哀,但是他在茫茫人海中一眼看到了坐在步辇上的岚裳,他心想,总有人相信他是会活着回来的。
苏永夜带着一队将士人马浩浩汤汤出了京城,岚裳回到王府,然而当夜就开始腹痛,险些小产,将小娥吓了个半死,在凌晨时又不痛了,小娥替岚裳擦洗了身子,照顾她睡下了,自己才回去,而没睡到一个时辰便被打更声吵醒,只得起了床,去药铺抓安胎药。
苏瑾年没有再让孙弦寂批那些鸡毛蒜皮的琐事折子,因为孙弦寂故技重施,再次生病了。
辞镜去郡王府看孙弦寂,孙弦寂正躺在床上,大概是睡熟了,辞镜进来他也没有动,辞镜轻手轻脚走到床边,看着孙弦寂睡梦中还皱着的眉头,心道你心里到底有什么事呢?
她伸出手去想要抚平孙弦寂眉心的那一到褶皱,然而孙弦寂睫毛忽然颤了一下,人醒了,看到辞镜的时候他眼里闪过一抹让人胆寒的杀气,认清是辞镜之后他才放松下来,那抹杀气消失了个无影无踪,他坐了起来,温和道:“你怎么来了?”
“你做噩梦了吗?”
孙弦寂一愣,随后又点了点头:“嗯,是呀,梦到有流氓将你抢走了,可是我居然一点办法也没有。”
辞镜听他胡扯,从旁边拿起一壶茶,倒了一杯,“你又用了风寒露?你不是说那是毒吗?怎么又用?装病你不能用点别的法子?”
孙弦寂接过她手里的茶杯,道:“没事的,我长这么大试过不少药,和你们的体质不一样,这点毒对我没有太大的影响。”
辞镜蹙眉看着他,孙弦寂将茶一口饮尽了,道:“装病能休息一段时间,要不是皇上每天派大夫来看,我就直接服用解药了。”
可是孙弦寂的嘴唇苍白得几近乌青,辞镜实在不怎么相信他只是用了风寒露。
孙弦寂看上去非常累了,他拍了拍辞镜的后背,道:“药效上来了,我先睡一会儿,你要陪着我吗?”
辞镜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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