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辞镜笑了笑,起身出发。
她先是到了郡王府,孙弦寂刚喝完药,辞镜转身进入厨房,将还未来得及扔掉的药渣收了起来,又跑了出去,孙弦寂刚好换了身衣服,看样子也准备出门了。
辞镜悄无声息地跟着孙弦寂出了门,她不敢靠太近,中间几次差点跟丢,好不容易等孙弦寂在一家酒楼门口停了下来,辞镜正要跟进去,迎面撞上了一个人。
这人好死不死的,竟是司徒恪。
辞镜眼珠子一转,拱手做了一揖道:“司徒大人。”
司徒恪眼底含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道:“大叔您走路小心些,街上人多。”
辞镜低着头一点一点的,司徒恪道:“不知为何竟觉得大叔有些眼熟。”
你他娘的跟谁都眼熟!
辞镜腹诽,但面上自然不敢表露出来,只得笑道:“司徒大人是京城百姓的父母官,想来对京城的每个人都十分熟悉了,看着老朽眼熟也是自然。”
说完她就要走,然而司徒恪丝毫没有让路的意思,她往左他也往左,她往右他也往右。
辞镜心道,她都装成这副样子了,连身上的味道都遮住了,他还能看出来?
不会他也像孙弦寂追琉璃一样在自己身上弄了那啥子母蛊吧?
辞镜心里有些慌,但还是客客气气地拱手问道:“司徒大人,您对老朽可有何见解?”
司徒恪眼睛眯了一眯,问道:“大叔您为何不肯抬起头来?”
辞镜在心里将司徒恪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强行摁下腹内一把火,道:“司徒大人,老朽貌丑,怕吓着大人。”
“刚才大叔您也说了,我是京城百姓的父母官,做父母的怎么会嫌弃自己的孩子——”
他话音一顿,因为辞镜真的将头抬起来了,司徒恪盯着她看了片刻,不动声色地别开了眼,大概要急着看看别的东西洗洗眼。
辞镜心中冷笑,但面上还是要给足了司徒恪面子的,拱着手恭敬道:“司徒恪大人,老朽还有事,先行一步了。”
说着她便绕过司徒恪要往酒楼里走,但是司徒恪这货居然厚颜无耻地伸出一只脚来,辞镜一时没看路,差点被拌倒,辞镜咬牙,深呼吸一口气,问道:“司徒大人,老朽一介布衣平民,平时难得见司徒大人一面,也说不得几句话,遑论得罪司徒大人,不知司徒大人三番五次地为难老朽是什么意思?”
司徒恪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笑道:“大叔,你的胡子贴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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