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的辞镜和孙弦寂沾了一身花粉后去了一家酒楼,好巧不巧地再次遇到了司徒恪。
辞镜觉得司徒恪肯定是在守株待兔,便直接问道:“司徒大人您这到底有什么事?”
司徒恪人模狗样的一笑,道:“还请里面说话。”
孙弦寂将辞镜拉到了身后,道:“我们换一家。”
司徒恪拦住了他,道:“世子,想必你现在也有一些烦恼吧?”
孙弦寂眉目微沉,随后淡淡一笑,道:“有劳司徒大人担心了,司徒大人有这闲心,不如去关心一下如今中原与西域的关系?莫非真让他们一直这么打下去?”
“世子,您别忘了您现在也是一朝丞相,您的官阶比我高,您都不急,我也不急。”
孙弦寂一滞,肩上蓦然一沉,他闲散惯了,没什么事的时候便忘了自己是右相这一回事。司徒恪赢了一招,有些得意地笑道:“世子也知道,皇上现在也只是个代皇上,先皇走得急,谁都不知道他心里究竟是想让谁继承皇位的,先皇还在世时,虽然扣留住了般离王子他们,但是对于西域的态度却一直举棋不定,说不定谈的好的话他会放了般离王子,现在也不至于打起来。”
司徒恪和孙弦寂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说了几句,辞镜在身后拉了拉孙弦寂的衣袖,司徒恪目光落在她身后,随后又是一笑,道:“辞镜宫主今日又换了身装扮啊?”
辞镜觉得司徒恪此人与她必定是生性相克,不然为什么她无论扮成什么鬼样子他都能认出来?
辞镜没有说话,只给了他一个实打实的大白眼,司徒恪也不恼,继续笑眯眯地道:“今日这扮相比昨日顺眼多了。”
辞镜心道,关你什么事?
最终孙弦寂和辞镜还是和司徒恪共坐了一桌,面对着一桌子的饭菜大眼瞪小眼。
司徒恪热情得好像今天是他请客,给二人倒满了酒,孙弦寂将辞镜的酒杯拿开,另外拿了只杯子,给辞镜倒上了一杯茶,道:“你喝这个。”
辞镜盯着茶看了片刻,当着司徒恪的面她也不好撒娇,只得将这一杯茶喝了。
“你有什么事便说吧。”孙弦寂开口道。
司徒恪见孙弦寂直接问了,也不拐弯抹角,一出口便是石破天惊的一句:“我想逼宫。”
淡定如孙弦寂,杯中的酒也差点洒了出来,辞镜猛然抬起头,一脸看疯子的表情看着他。
司徒恪道:“我本来便是打算扶植朔王上位的,但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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