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我自有办法。”辞镜大言不惭地摆了摆手。
她虽然平时答应孙弦寂答应得好好的,但其实并不怎么把自己这条小命放在心上,如果日子平平静静她也便安心过着,给自己顶好的吃穿用度,绝不委屈自己。但倘若真要遇到什么事需要将自己这条命交出去,哪怕是救一个不相关的人,她也愿意,更何况般离是她的朋友。
她并不怎么怕暴露自己,当然必要的伪装还是要的,她不怕死不代表她要去送死。
般离眉头皱得死紧,但是也毫无办法,辞镜这么闯进来在他看来是非常无脑冒失的行为。
辞镜道:“我先在这宫里假装几天宫女,给你们把解药弄到手。”
她能拿到解药的地方,便也是孙弦寂那儿而已。
辞镜将早准备好的风寒露放入那瓷罐中,道:“这是我从阿七,也就是孙大哥那儿弄来的风寒露,你们喝了以后便会出现风寒症状,”她又掏出解药,塞进般离手心,“这是解药,你们每日的膳食里被加入了化功散,但倘若你们感染了风寒,那么他们应该不会再给你们吃那玩意儿,以后你们吃的尽量由我给你们送过来。”
般离凝眉看着她,辞镜露出一丝宽慰的笑意,道:“相信我,我会救你们出去的。”
“我上次已经连累过你一次了,现如今——”
“我们还是不是朋友?”辞镜脸色冷了冷。
般离闭了嘴。
般若和般莲都走了出来,辞镜没有在般若面前暴露身份,般离让般若和般莲喝了风寒露,离开的时候,不知是不是辞镜的错觉,般莲好像多看了她几眼。
辞镜离开了宫殿,从昏迷的宫女身上找到了她的木牌,并扛着人直接占了人家的窝。这宫女名叫不喜,在宫中似乎待遇不错,还有独立的一间房。
辞镜已经深谙捏脸大法,连夜赶制了一张人皮面具,成功地取代了不喜,而不喜本人已经被她绑在了她房里。
般离三人用过风寒露之后,第二天便传来这三兄妹都感染风寒的消息,而孙弦寂下朝后听到这件事,心里有点纳闷,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还没来得及细想,苏瑾年身边的太监便过来道:“孙相,皇上召您去御书房。”
孙弦寂点了点头,跟着那太监来到御书房,苏瑾年如今黄袍加身,正低头看着手中一封加急信件,是从前线送过来的。
“边疆连失两座城池。”苏瑾年开口道。
孙弦寂袖手立于一旁,没有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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