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镜抓了把鱼食坐在池塘边喂鱼,翠微翠浓不会饿着它们,只是不像辞镜那样没事就往里边扔吃的,可把这一池子吃货锦鲤饿坏了,听到响动便哗啦啦游了过来,辞镜低头看着欢快的锦鲤,呢喃似的道:“阿七,周陨寒是想复活玲珑,无衣也是想复活玲珑么?”
孙弦寂当然不会知道,他在她身边坐了下来,也没有说话,只心想他绝对不会允许无衣伤害辞镜,哪怕是让他带着辞镜躲一辈子呢?
躲?
孙弦寂嘴边缓缓漫开一抹苦笑,没想到他有一天也会承认,当问题实在太难时,逃避才是最有效最无害的方法。
辞镜喂完锦鲤就去沐浴了,孙弦寂在凉亭中坐了片刻,正准备回郡王府去,瑰月忽然叫住了他。孙弦寂回过头,问道:“什么事?”
瑰月从袖中摸出一块小小的石头,那石头像是被烧过,一半是焦黄色,另一半是还是莹润的白色。
孙弦寂抬头看了他一眼,只见瑰月眉心间一道深深的沟壑,好似夹杂了千愁万绪,那一双漆黑的眼睛里却空空的,什么也没有,疲色明明显显的摆在脸上,孙弦寂嘴唇动了动,想问一句他怎么样,最终又吞了回去,只问道:“这是什么?”
瑰月道:“另一半玲珑骨。”
孙弦寂心里咯噔了一下,他垂眸看着那被烧焦了一半的石头,缓缓问道:“蝶渊前辈呢?”
“没了。”
瑰月答得很干脆,他不由分说将玲珑骨塞进了孙弦寂手里,孙弦寂道:“那雪蛟呢?”
“两人一起被烧死在月柳客栈,我亲手放的火。”瑰月说得极慢,声音极轻,但是这么几句话,却好似花光了他所有的力气,他不愿意再说,转身便走,孙弦寂在后面道:“今天辞镜在宫里遇着无衣了。”
瑰月没有转身,只淡淡嗯了一声,还未等孙弦寂说话,他又道:“与其担心无衣会做什么,你不如担心担心你自己?你不是承诺了辞镜会一直陪着她么?难道你准备食言?”
孙弦寂愣在了原地,瑰月微微侧过身,露出一张侧脸,道:“我虽然不知道你身体到底出了什么问题,但是你这脸色可不像是没什么事的样子,你最好还是想办法解决。”
“我……”
“若是你出了什么问题,辞镜恐怕也不会管什么无衣周陨寒,而是直接跟你去了吧?她已经失去一个于英了,你让她怎么能再失去一个你?”
瑰月说完这句话便回内院去了,孙弦寂在原地站了片刻,捂着胸口靠在了一旁的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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