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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弦寂强行压下心中的躁动,他伸出手摸了摸辞镜的头发,声音哑了几分:“……我也最喜欢你。”
两人忽然又都不说话了,一路沉默地回了郡王府,延沼大老远看见两个男人手牵着手走过来差点被门槛绊了,险险地扶住门框,孙弦寂和辞镜各自将脸上的面具揭了下来,延沼定睛一看,急忙迎了过去,擦了一把汗道:“少爷,辞镜姑娘。”
回去之后,孙弦寂便让厨房做了几个菜,给辞镜送了过去,而他自己则回了房,辞镜心里惦记着他,没吃几口便放下了,她叫来了琉璃,然后又让厨房准备一只烧鸡,琉璃这贪吃鬼被烧鸡迷得七荤八素,没注意到辞镜已经盯上了它的血。
不过琉璃也没有挣扎,只是那双蓝眼睛水汪汪的,看着好不可怜,辞镜抱了抱它,又摸了摸它蓬松柔软的毛毛,“对不起。”
琉璃咬了一口烧鸡,可怜巴巴地看着她,辞镜心一软,便又从厨房拎了只烧鸡过来,放在了它面前,琉璃很快便收起了眼泪,叼着烧鸡走了。
辞镜将那一小杯子血给孙弦寂端了过去,她推开门,见孙弦寂已经躺在床上睡熟了,她轻手轻脚走过去,将那一小杯狐狸血放在旁边的小几上,垂眸去看孙弦寂。
孙弦寂的眉心轻轻地皱了起来,起了一道浅浅的褶皱,辞镜伸出手去想将那褶皱抹平了,孙弦寂眉头动了动,她又急忙将手缩了回来。
孙弦寂并没有醒,他原本就算是身上有伤也不会睡得这么死,但是因为隐隐嗅到了辞镜身上玲珑骨的香气,他便也安心地睡了过去。
辞镜便坐在床边看着他睡了半宿,辞镜觉不多,这时更是睡不着了,她心想自己以前怎么就忍心拒绝他这么多次呢?自己很混蛋。
她伸出手去扒拉孙弦寂的睫毛,又跟自己的比了比,最后发现还是自己的长一些,又偷偷开心了一下,傻乎乎地趴着笑了会儿,手指逐渐下滑,落在孙弦寂的嘴唇上。
那薄薄的两片,凉凉的,软软的,辞镜舔了舔嘴角,凑上前去,亲了一下,又很快缩了回来,像个被碰了触角的蜗牛。
孙弦寂一个梦到了尾声,被辞镜这么一吻已经醒了过来,却并没有睁开眼,想着辞镜接下来又有什么小动作。
辞镜盯着孙弦寂看了片刻,转过身去将旁边小几上的烛芯剪短了些,又将剪子在孙弦寂散开的长发里挑了一小缕出来,一剪子落下,用丝帕小心翼翼地包起来,收好放进了荷包里,待做好这些,她一抬头,正撞见孙弦寂的目光,她一惊,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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