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苏瑾年拿到这枚红鲤印。
孙弦寂听瑰月说完了这些不由得皱起了眉,所以前几天苏陵陵来找他,便是因为宋临照——
饶是他对苏陵陵没有男女之情,但当初也相知相识一场,他简直无法想象那样清高骄傲的苏陵陵在得知了自己被宋临照玷污之后是什么心情。
他并不知道苏陵陵是将宋临照当成了他,并心甘情愿和宋临照行事的。
瑰月将事情挑挑拣拣告诉了他,末了,孙弦寂道:“谢谢。”
瑰月挑了挑眉,“不客气,”接着,又几分为难地开了口,“你也好好保重。”
孙弦寂诧异地抬眉,又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瑰月没有停多久便离开了,晌午过后,辞镜赢了一大把银票回来,献宝似的给了孙弦寂,又看到桌上那些她爱吃的零嘴,问道:“给我买的?”
“嗯,瑰月给你送过来的。”
辞镜一顿,“他现在在哪儿?”
“离开了。”
辞镜便不说话了,沉默了一阵,孙弦寂笑道:“你上手倒是快,今天去哪儿和人赌了?以后还是不要去了,我又不会少你的钱——”
“反正青南山庄财大气粗的嘛。”辞镜不在意地挥了挥手,“不过我和穆胧不打不相识,也打听到了一些消息。”
孙弦寂闻言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在石桌上发出咔哒一声,辞镜愣了一下,道:“穆胧说穆嫣然在三年前难产,留了一个孩子,不过那孩子也没保住,半年就没了。”
辞镜小心翼翼地觑着孙弦寂的脸色,沉默了片刻后又道:“我没敢问他太多,怕他起疑心。”
孙弦寂点点头,看着她问道:“你为什么要去问他呢?青南山庄要回那剑,便将剑给他们送回去便是。”
“因为我觉得不对劲,我觉得可能是那前庄主被人害了。”
孙弦寂抚了抚额,“他叫人害了又如何?难道你还想帮他报仇吗?”
辞镜愣住了,她其实也没想过自己为什么要去揪着这件事情,原本她自己身上还有一堆事儿呢,只是出于本能地便去找穆胧了。
她这二十余年的一辈子,绝大多数时候都是意气行事,当初害人又害己,但还是狗改不了吃屎,她就这么小小的一个人,还恨不得把见到的事都管了,她又不拿天下人的俸禄,平什么让她去替人找回公道?
辞镜被孙弦寂两句话问住了,讷讷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孙弦寂走到她身前,将她揽入了怀中,叹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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