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出生便被莫名其妙的冠以不祥之名,带着这个不祥的名字活了这么多年,这似乎真的是个诅咒,他自己得不到安稳,和他在一起的人也得不到安稳。他穷其一生都在找支撑自己活下去的理由,但是到了最后,他再也找不到了。
他想不如就此了断算了,然而在见到别人那些琐碎的安宁之后,心里莫名的平静了下来,也不再那么愤恨命运不公。
也没那么想死了。
辞镜看了瑰月一眼,瑰月看上去似乎有些不一样了,但是要说哪里不一样了,她也说不出来,瑰月被她盯得头皮发麻,问道:“怎么这么盯着我看?”
“你不取笑我了,我觉得有点不习惯。”
瑰月给了辞镜一个熟悉的白眼,辞镜心满意足地笑了,“这还差不多。”
瑰月被她逗笑了,又想起什么,问道:“我师父那一半玲珑骨,怎么样了?”
上次她疼得半死不活,但是那一半玲珑骨却并没有融进去,而原本她体内的那一半也没有逼出来,她掏出自己的荷包,本想把那一半玲珑骨拿出来,却不小心掉出了上一次趁孙弦寂睡觉时剪下的他的一缕头发,轻飘飘的落到了地上。
两人愣了片刻,辞镜咳了一声,欲盖弥彰地解释:“你什么都没看到。”
瑰月难得配合:“嗯,我什么都没看到。”
辞镜将那一半玲珑骨拿了出来,又将那缕头发塞了回去。
“还在这儿。”辞镜道,她将玲珑骨往瑰月那边一推,道:“反正也没什么用,你要不留着当纪念吧,你不要的话,干脆扔了。”
免得那些个人争来争去的。
瑰月手指碰上了那一半玲珑骨,又缩了回来,摇了摇头,道:“还是扔了吧。”
于是两人便决定将这玲珑骨扔到京城的护城河里去,择日不如撞日,两人行动力惊人,一做决定便直接拿着东西走人。
然而当他们到了护城河河岸,辞镜拿出那一半玲珑骨时,瑰月看上去有些犹豫了。
辞镜看了他一眼,道:“我真的扔了?”
瑰月愣了一下,随后点了点头,辞镜甩了甩袖子,卯足了劲将玲珑骨抛了出去,而与此同时,一团白色也从她身后飞了出去。
“琉璃!”辞镜惊呼一声,而琉璃啪的一声,砸进了水里。
这突生变故让二人都吃了一惊,辞镜弯腰就要脱鞋袜入水,却见到不远处一道人影疾行而来,在琉璃还在水里扑腾的时候,一躬身就将琉璃捞了上来,如履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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