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看了苏陵陵一眼,苏陵陵问道:“你原本叫嫣么?有姓吗?”
“无姓,你若叫不出口,直呼我名字也是可以的,我叫嫣然。”
她话少,但语速却快,这么一句话说下来已经有些气喘,苏陵陵拍了拍她的后背,道:“你是身上有伤么?”
嫣然点了点头,指了指自己的喉咙,又指了指自己的胸口下:“嗓子和心肺都被毒了。”
苏陵陵眉头皱了起来,嫣然指了指苏陵陵手里的水壶,轻轻笑道:“浇水。”
苏陵陵反应过来,便举起水壶开始浇起水来。
她又忍不住多看了嫣然几眼,竟莫名觉得几分眼熟起来,似乎不久前还见过她。
但是怎么可能?苏陵陵自嘲地笑了笑,想来是自己过得浑浑噩噩,记忆都混乱了。
苏陵陵浇完水,将水壶还给嫣然,嫣然没有立刻进屋去,在院子里坐了下来,看着苏陵陵摆在一边的医书,苏陵陵走过去,问道:“你在医馆待了这么久,平时便只是给花草浇浇水么?”
她们吃饭的时候,都是乔婶给她送到她房间去的,几乎不和他们同桌吃饭。
嫣然点了点头,轻声细语道:“乔大哥是好人,我本该早就死了的。”
她的声音细细柔柔很好听,跟羽毛似的拂得人心尖痒痒的,苏陵陵低头去看她的手,却看到她手背上有一道长长的旧疤,横贯整个手背,就算看上去有些年头了,还是触目惊心。
嫣然将衣袖往下拉了拉,苏陵陵急忙道:“不好意思。”
“你年轻时候,吃了很多苦吧?”沉默了片刻,苏陵陵忽然问道。
但问出来她就后悔了,她本不是那么爱管闲事的人,但是不知为何嫣然却激起了她强烈的兴趣。
嫣然轻轻叹了口气,道:“都过去了,现在挺好的。”
她不愿意说,苏陵陵便也不再问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苏陵陵将嫣然也叫到了饭桌上,嫣然有些诚惶诚恐的,坐在苏陵陵旁边,乔婶盯着二人看了好几眼,嫣然扒了几口饭便要离席而去,苏陵陵拉住了她,道:“嫣然你先别走。”
饭桌上的几人听到苏陵陵叫她的名字,都纷纷抬起了头。
嫣然做了乔叔这么多年小妾,乔叔却并不知道她的名字。
乔叔觉得脸上有些挂不住,哭丧着一张脸看向乔婶:“婆娘,是不是我长得太寒碜,所以她才不肯告诉我她的名字?”
乔婶翻了个白眼,道:“算你有点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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