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但是有一天,有一个人住到了我隔壁。”
辞镜转过头去看他。
“他是一个死刑犯,我在天牢里吃得不好,饿得头昏眼花的,也没问他犯了什么罪,但是狱卒给他送最后一顿饭的时候,他给了我一只鸡腿。”
辞镜皱了皱眉,不明白孙弦寂为什么要讲这个。
“那是我这辈子吃过的最好吃的鸡腿。”孙弦寂笑了笑,“因为以前无论我爹是不是万海郡王,鸡腿对于我来说都不是什么稀罕东西,但是那时候在天牢里,每天吃得连猪都不如,那只鸡腿来之不易,所以味道很好。”
辞镜不知道这是怎么个道理,孙弦寂抬眼看着她,温柔道:“你是我好不容易得到手的姑娘,所以——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所以我是世上最好吃的姑娘?”辞镜脱口而出。
孙弦寂扶了扶额头,辞镜抿了抿唇,刚刚那一丝不快消失了个一干二净,她迈进一步,忽然扶着孙弦寂的肩膀,孙弦寂一愣,辞镜已经倾身下去,在他嘴唇上流连了一下,正准备抽身而去,孙弦寂却反扣住了她,三两下撬开了她咬紧的牙齿,辞镜忍不住瞪圆了眼,孙弦寂眼里含着笑,温柔地含住她的舌头,而这时,门忽然轻轻嘎吱一声响了。
孙弦寂一看到后面的人就整个人都不好了。
来人正是万年讨人嫌的瑰月。
他看到二人正亲热,面无表情地道:“我听说孙先生回来了,所以过来看看,不好意思,打扰了,你们继续。”
孙弦寂放开辞镜,辞镜后背僵着不敢转过头去,脸红成一片火烧云,孙弦寂那苍白的脸上也染上了一层淡红色,瑰月已经关门走了,辞镜低着头锤了锤孙弦寂的床。
“下次我们把瑰月绑起来吧。”辞镜提议道。
孙弦寂点了点头,“我正有此意。”
两人忽然沉默了下来,瑰月这个破坏气氛的头号元凶已经逃之夭夭,辞镜抬头左顾右盼了一会儿,忽然想起来,道:“对了,关于思无邪——”
孙弦寂眉目微微一沉,看向她。
辞镜道:“你知道魔剑唐潇么?”
“听说过,据说他杀了那南疆的老毒物之后便消失了,也不知是死是活,你怎么忽然提起他?”
“唐潇杀那老毒物就是为了争夺思无邪,但是那老毒物至死不肯放手,将思无邪种在了唐潇身上。”
“唐潇已经死了?”
辞镜点了点头:“但是,虽然和思无邪也有关系,其实是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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