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想做什么。”
暗色光线里，周素莹眸底有阴沉的光闪了一下。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说实话她这幅模样，韩馨予觉得很熟悉。
模特圈不比娱乐圈，没有那么多机会，但容貌姣好身材傲人的模特实在太多，有些人看的清楚但还是不退出这个圈子的原因，就是因为，他们可以利用这个圈子做跳板，达到自己的目的。
而周素莹给她的感觉，就是这样。
她对靳若寒还有肖扬都没有任何的感情，但她需要他们。
现实的有些可笑。
所以她才能在自己的质问下仍旧像是柔弱的一朵小白花，丝毫不因为自己的目的被她看出来而感到羞耻。
“我这样看你，确实觉得你很可怜。”
仿佛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韩馨予突然道。
肖扬之前跟她说起周素莹的时候用可怜这个词，韩馨予原本还以为他是为了让自己对周素莹产生同情随意说的，而现在看着站在她眼前的周输赢，韩馨予突然觉得已经不能用可怜来形容了。
她这瞬间能想到的词，竟然是扭曲二字。
周素莹的脸色也是一变。
“韩馨予，别忘了肖扬还有把柄在我手上，你可没有资格质问我们周家的事。”
今夜发生的一切都不在周远山原本的想象里，原以为当着苏念薇的面告诉了她，周素莹和靳若寒周家老爷子口头上定下的婚约，还能顺便逼得靳若寒承认了周素莹他一直都没有给过半分眼神的未婚妻，谁知道最终却是苏念薇将他们救出的结局。
而现在本来应该是今晚主角的他们，站在冷风里连辆车回去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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