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这里住吧。”言夫人还是不能跟肖原住。
言讫说：“我就在对面。”
言夫人想了下：“我知道了，去吧。”
言讫看了一眼浴室里的肖原，转身才离开。
门关上肖原洗了澡，出来穿着浴袍坐下。
言夫人看了他一眼，便转开了。
“那件事是个误会，你为什么揪住不放？”言夫人不能理解，一世清白都给他毁了。
“大哥不在好多年了，阿讫都长大了，我的责任早就尽到了，那你呢？不感激我么？”肖原打趣。
言夫人有些气：“你是不是流氓？他是你侄子，我为什么？”
“……”话到了嘴边言夫人不在开口。
她占用了肖原半生，她说不出口。
肖原走到言夫人身边坐下：“可能是生理反应。”
言夫人看他：“你可……”
“我累了，睡吧。”
肖原起身，走去床那边，掀开被子躺上去。
言夫人看了一眼，她想离开。
“我们结婚开始就在同一张床上睡，你生理期都是我抱你的，现在你却要排斥我，是为什么？”
言夫人站在那里，半天都没动。
她转身：“你想说我喜欢你？”
“……不然离婚。”
“……”
言夫人觉得肖原真是疯了。
“好啊，离婚！”
肖原盯着言夫人的双眼看她，言夫人却转了过去。
言讫好像听见什么爆炸新闻，电话里他都感觉他们是疯了。
“妈……您要离婚？”言讫怎么也想不到，他刚刚洗了个澡出来，就要离婚！
他有些惆怅，他们要是闹的话，完全可以直接去民政局，不必打电话给他。
言夫人说：“我已经决定了，你去开车我要去离婚。”
“现在太晚了，明天吧。”言讫只能这么说。
言夫人抿了抿嘴唇：“那我去你那里。”
“我……”言讫很惆怅。
电话挂了去接言夫人，言夫人气的哭红眼睛。
床上的男人已经换上睡衣，酒红色的，看上去他像是个年轻人，中年的肖原竟然半点油腻都没有。
言讫真是不能理解，他到底是怎么保养的。
父子相识，言讫半句话都不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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