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苒等人跟着警官王达进去，站在了刑讯室外面。
透过玻璃窗，时苒看到早上那个女人坐在桌旁。
她穿着长袖，戴着帽子，整个人被裹的严实，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问：“知道她叫什么名字？”
王警官说：“目前还在调查，问她，她不说。”
时苒勾了勾唇：“她看起来好像一点儿不慌。”
王警官回答：“对，从进来开始，她就很从容。”
时苒想了想，说：“我能进去跟她聊两句吗？”
“不行！”时沐阳率先反对，“万一她又想伤害你怎么办？”
“别瞎操心，这儿不是有警官吗？”时苒淡然说。
时沐阳仍有些不乐意，但时苒坚持，他也没说什么。
王警官也觉得这不失为一个好方法，同意了。
审讯室，张楠在里面坐了好几个小时了，自始至终，她一句话都没说。
忽然，她听到门开又关上的声音，然后对面的椅子被拉开，有人坐下。
还没放弃吗？她嘴角噙起一抹嘲讽的笑。
对面一个戏谑的声音传来：“阿姨，我们又见面了。”
张楠猛地抬头就看到时苒坐在她对面，脸上妆容精致，像是个骄傲的公主。
她脸色瞬间阴沉：“不准叫我阿姨。”
“喏，我借个镜子你照照。”时苒从包里拿出化妆镜给她。
张楠扑过来抓起镜子准备砸在地上，视线扫过时苒，见她含笑看着自己。
她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冷静下来，将镜子丢开，嘲笑说：“你也就只能逞口舌之利了。”
时苒看了眼她的手臂，说：“你那个男朋友现在在哪儿？”
张楠冷笑：“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你不是说他喜欢了我很多年吗？万一我找到他，遂了他的心愿呢？”
“你听错了，我根本就没说过。”张楠别开脸，不看时苒。
时苒扯了扯嘴角，眼神锐利：“他真的是你的男朋友吗？”
张楠沉声说：“当然是。”
“现在有些粉丝喜欢把偶像叫老公，一些私生饭为了老公杀人放火都愿意。”时苒轻笑。
张楠闻言，眼底一丝慌乱。
时苒忽然抓住了她的手，拉开袖子，看到了她手腕上的刺青——洛。
她勾了勾唇：“原来你男朋友是洛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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