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着木玉清,不发一言。
木玉清确实不知道什么叫演戏,因为她分明是在演绎自己,直到助理连续喊了三次停下,她还眼神呆滞的,不知道怎么剥离记忆呼啸而来带来的悲伤。
成导看看资料,又抬头看看木玉清,“你在来夏邑之前,在哪里学过表演?”
木玉清摇摇头。
他又问,“那有谁指点过你么?”
她继续摇头。
这般否认倒是让在座的人具是惊讶,看起来这个木玉清的简历干净的就像是一张白纸,她没有出挑的家世,也没有上过什么专业的培训学校,难道真的有传说中的天才?对演戏带着与生俱来的财富。
还真是让人羡慕。
成导演或许是有意考察她,便比其他的考生多抛给了她一个命题,“跳舞会吧?”
夏邑娱乐对练习生的要求是很严格的,每天的课程表堪比高考备战,不说琴棋书画样样都精通,起码都要会些毛皮。当然,如果要是能精通的话,无非是为虎添翼了。
木玉清点点头,成华想了想剧本中这位绝色艳妃的形象,便抛给她一个命题,“那就跳一段舞蹈,但是不是那种正规场合跳的舞蹈,而是……假设你在献媚陛下,有意勾引的舞蹈。”
这……
木玉清脸色一红,她还是不大适应这里的人说这种话题都毫不避讳的习惯,如果放在过去,这男子言语轻浮,她是绝对不饶的,但是现在似乎没有人在意那些没用的东西,她如果太过死板,到好像显得小气似的。
不就是演戏吗?演戏就是演戏,不是真的!
她在心里这样暗示自己,说完,便将白色的T恤撕破了半边,露出圆润的肩膀和锁骨,又抬起胳膊,将盘的一丝不苟的丸子头打散了,食指在发卷上饶了几圈,咬着嘴唇前进几步。
咕咚——
也不知道是在座的哪一位男士,被这巨变惊呆了,喉咙不听控制的发出了一声渴望的信号,这姑娘,简直就是个天生的尤物啊,要是火起来,不知道要迷死多少宅男。
睫毛轻颤,她根本不需要音乐,就开始了霓裳舞,她来自夏邑,只当是挑选了一曲进宫之前一直研习的舞曲,并不知道这种舞蹈已经在夏邑朝之后的朝代,就失传了。
所以她舞动出来的舞姿是绝版,在座的每一位,谁都没有见过,可是真的很好看啊,像是仙女下凡。
只有中间的老者,似乎并不惊讶,仍旧用那双,像老鹰一般锐利的眼神盯着木玉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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