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梁文回来再问吧,他们太厉害,别惹事。”
又过了几分钟,梁文终于推门进来,令大家惊奇的是,许明明居然紧紧地拉着他的衣服。
“我靠,我真说中了?仇人也可以这样?”岳胜张着嘴,都忘了往灶里添柴。
梁文显然不是岳胜想的那样,他望着四周墙壁,呼吸略微有些急促:“快走,这地方不对劲!”
“哪不对劲?”浩泽疑问道。
梁文抬起鞋子:“我刚才在那间屋子里沾到了新鲜的人血。”
浩泽弯腰看了看,确认了梁文鞋上的确实是人血。他问道:“这儿一个人都没有,哪来的血?”
“刚才,上面有,有人!”许明明不知为何被吓得不轻,攥住梁文的衣袖不肯撒手。
“人?”大家纷纷抬头看向天花板,根本没有任何异状。
熊慧慧对许明明显然有着很深的敌意,小手拄着下巴,出言道:“哪有人,你神经了吧!”
“你才神经,你全家都神经!”许明明对熊慧慧怒目而视。
“这屋子好像漏雨。”有水滴在邓文涛脸上,他伸手抹了一把,一看手,脸色立时大变,“是血!”
“快闪!”梁文抬手便朝邓文涛的正上方棚顶开枪。
遥香丢下手中正把玩着的恐龙傀儡,目光锁定屋顶,如嫩藕般的手臂向前一甩,一米多长的大砍刀竟像飞刀一般径直没入天花板中。
“嗷呜……!”一声嚎叫从大刀落点传出。
遥香一个鱼跃,双手握住挂在半空中的刀柄,好似荡秋千一般,厚实的天花板竟如一捅就破的窗户纸似的,被她足尖一蹬,破开一个一人宽的大洞。
梁文从背后摘下高斯步枪:“岳胜!你保护这里的人,我出去!”
浩泽望着房顶正在漏雨的大洞,指挥道:“米歇尔,明明,你们和二十一队的守在这里,云峰,你跟我来。”
“我去吧。”邓文涛拔出腰间手枪,拦着梁文,“你受伤了,行动不便。十八队的人应该能独挡一面,我先去看看情况就好。”
梁文短暂地斟酌了一下,还是同意了,他也想考验一下邓文涛的眼力。
浩泽、云峰和邓文涛冒着雨出了房子,剩下的人警惕地四下警戒。
未几,一阵阵刺耳的惨叫穿透墙壁,传入众人耳中,如同屠宰场待宰的猪。
“这应该就是湖怪了吧,什么他妈动静,真难听。”岳胜点起一根烟,环视一周,把烟盒伸向米歇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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