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一抹自嘲,忽然笑出了眼泪。
这一夜,俞青芜睡得很不好。
她做了个梦,梦见了母亲,梦见了父亲,梦见了哥哥……
他们都在责怪她,怪她不知羞耻给人做了妾,怪她下贱轻浮随意叫人玩弄,怪她被人玩儿到死也无法报仇……
醒来时,她脸上布满了泪水。
她捂住脸,躺在床上哭了许久,才传荀嬷嬷进屋伺候。
荀嬷嬷端着一盆子清水踏进来,看到俞青芜红肿的双眼,顿时有些纳闷儿,也有点儿担心,赶忙上前问她道,“俞姑娘这是怎么了?怎的眼睛都肿了?”
“大约是昨夜水喝多了。”俞青芜找了个听起来还算靠谱的由头,擦了擦眼角还未干的泪水,又看向荀嬷嬷,岔开了话头问她,“对了荀嬷嬷,客房里那几位今日可在府里?”
荀嬷嬷被她突如其来的问题弄得有些懵,不过还是摇头作答,“没在,都出去了。”
俞青芜点点头,接过荀嬷嬷递过来帕子,“好,我知道了,我一会儿想去太子府的马厩里看看,劳烦荀嬷嬷帮我盯着些,他们若回来了,你提前告诉我。”
话落,俞青芜又走到妆奁前,简单梳妆过后,挑了套最便于行动的水蓝色常服,踏出青宁院,一路往马厩去。
太子府的马,都是上品。
除了两匹汗血宝马,还有三匹白马,四匹寻常的枣红马,但也要比一般的马匹更为健壮,是用于谢锦宴座驾的。
若是驯好了,杀人也没有什么问题。
沈宗元和梁若微乃是皇帝赐婚,梁若微又为宁王之女,虽为妾,但准备应当也会很隆重。
至少一个月……
足够了!
“马儿乖……”俞青芜眉眼含笑,伸手试探性的轻轻抚摸着一匹枣红马的脑袋。
她善于驯兽,最知摸野兽哪里会让它们舒服,没得一会儿便和马厩里的十来匹马都混熟了,也将它们的习性都摸了个清楚。
眼看时间差不多,这才回青宁院用午膳。
然而,走到青宁院门口时,她却怔住了。
看着院门外的不速之客,俞青芜浑身一僵,下意识就想走。
苏卿一把就拉住了她,清丽的面庞染着怒气,看了看那青宁院,又看向她,带着不可置信的,痛苦的,挣扎的语气,失笑质问她,“二师姐,七师弟养在青宁院里的小妾就是你对不对?”
“你为何要给他做妾啊?就因为他是太子吗?”苏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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