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温不火的,那意味,仿若还是她不讲道理一般?
也是,事关阿月的性命,她的命算什么?只要阿月高兴就是道理。
俞青芜冷笑了声,强压住哽咽,“是,阿月的性命最重要,旁人便是死在她手中,原也是活该。”
谢锦宴顿住,眉头微沉了沉,无奈道,“罢了,你正在气头上,咱们不说这个。”
“好啊,不说这个,那说说另一件事。”俞青芜厉声打断了他,跌跌撞撞坐起来。
闭了闭眼,她努力压下情绪,幽幽看着他,含泪道,“谢锦宴,有一件事,我一直不明白,也一直想好好问问你。”
见她似乎稍微平静了些,谢锦宴浓黑的剑眉终于舒展,容色温柔,大手轻轻抚过青芜乌黑的发丝,温声问道,“师姐想问孤什么?”
俞青芜咬了咬牙,抬眸凝着男人双那深邃柔情的眼睛,五年的委屈和怨恨全数爆发,她垂着泪,哽咽问他,“谢锦宴,我想问问你,五年前,为何要那样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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