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还说你手中有外祖母写的亲笔信吗?」
眸色一冷,俞青芜起身,狠狠一把从沈燕欢手中夺过了那书信。
沈燕欢下意识的想抢回去,还未靠近,谢锦宴却突然抬脚,狠狠一脚就踹过去。
刹那间,沈燕欢就被踹得口吐鲜血。
她捂住胸口,不可置信的看着谢锦宴,惶恐之余,竟是病急乱投医的威胁起谢锦宴来,厉声道,「太子殿下,我怎说也是你的庶母,便是审问用刑也轮不到你,你……你敢逾越。」
「逾越?沈宝林脑子似乎不太清醒?孤乃太子,乃东宫之主,按照我大魏律法,不仅孤可以处置你,便是孤的太子妃也有权力将你处死。」
谢锦宴这话可没有吹牛,大魏律法明令,嫡庶有别。
宫中若无皇后,内务乃是由储妃打理。便是有皇后在,事从急时,太子妃也可以处置一些位份低下的妃嫔。
沈燕欢虽是国公府嫡女,可既做了魏景帝的宝林,她也就是一介小小后妃。
俞青芜若是此时将她处死,再将那封信呈到魏景帝面前,魏景帝也是无话可说的。
沈燕欢原是想着谢锦宴和俞青芜,一个纨绔太子,必然没有熟读大魏律法,一个商户女,又在外野了多年,肯定不清楚这些规矩。
故而才想着吓唬吓唬他们,趁机逃脱。
听到谢锦宴这番话,她顿时呆住了。
这,真的是那个纨绔荒唐的太子吗?真的是那个为了一个商户女,而蠢到与勋贵作对的储君?
沈燕欢紧咬着牙,满眼不甘,想说什么,却是一句也无法反驳。
看着她脸上不断变幻的神情,俞青芜也大约猜到了她的心思。
讥讽的看了她一眼,俞青芜不由发了笑,为她解惑道,「沈宝林,你不会以为当朝储君会比你蠢吧?」
「你……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何必啰嗦。」见已无力回天,沈燕欢牙齿一咬牙,索性认栽。
然而,俞青芜可不会这么轻易就让她死了。
原本沈家和秋家贪墨一事,并不会太伤他们的元气。
可现在不一样了,沈燕欢竟扬言要把持朝政,还持有秋氏的亲笔信……
俞青芜没答话,只回过头与谢锦宴对视了一眼。
谢锦宴哼笑了声,沉声吩咐,「来人啊,沈宝林唆使太子妃忤逆犯上,即刻下狱。荣国公府太夫人秋氏是为主谋,一并捉拿。另,从即日起,荣国公府众人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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