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止却并未如从前那般任由他们拿捏。
他冷哼了声,那副英气的俊朗容颜勾出一丝冷冽,不阴不阳道,“大姐,四弟,你们这般挤眉弄眼,屡屡提我姨娘是何意?想借着我姨娘来威胁我,叫我又替四弟你担下罪责是不是?怎的?偷了东西让我担,如今李代桃僵犯下过错也要让我来担?”
“是不是就连徐子安你与秋葵私会,密谋毁掉太子妃清白也要我来担?”
“我告诉你徐子安,我不会再受你威胁!是你做的就是你做的!是你冒充我就是你冒充我!”
不似徐子安身量单薄,徐行止身材魁梧,又生得一副英气容貌,加之常年跟随在梁修远身边征战,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戾气,那种来自沙场血腥的戾气,如今发起火来,周身更是透着一股子生人勿进的强烈压迫感。
这一瞬间,俞青芜都觉有些喘不过气儿来。
徐家姐弟就更不用说了,二人吓得连连后退,就差没有抱在一起。
“你……你胡言乱语说什么!明明就是你冒充我!”徐子安颤颤巍巍的,却还是嘴硬。
徐凤霞见状,也想再插嘴。
见他们姐弟两个拖拖拉拉的,还想垂死挣扎,谢锦宴已然失去了耐性。
未等徐凤霞再开口,他便冷声打断了徐子安,怒斥道,“行了徐子安,你们自个儿的家事,回家去扯。”
“孤只问一句,你是在何时何地救下六公主的?”
“太子殿下,我都说了,时间太久,记不清了”徐子安依旧嘴硬,然而,眼神却愈发心虚。
见他还死不认账,谢锦宴懒得再理会他,只淡淡看向一旁的徐行止,肃声问道,“徐行止,你说,你当日是如何将六公主从山贼手中救下的。”
比之徐子安,徐行止就显得极为平静了。
他上前施了一礼,又冷冷剜了徐子安一眼,回道,“回太子殿下,约莫四年前,我被徐子安污蔑偷盗家中珠宝,被父亲逐出府邸,无处可去,便想着前去北方投军,就在去往北方的路上,路过七岩山,恰好就碰到一个小姑娘呼救,我朝着声音的方向看去,便见到一个身着青绿色的女子被一帮山贼蒙着头,当即便追了上去。”
“但很快,我便想到,以我一人之力,恐怕是无法救下那姑娘的,故而便一路尾随他们到了山寨。我进门的时候,那寨主正要……”
话说到此处,徐行止有些尴尬的瞥了谢瑞知一眼,支支吾吾道,“正要与那姑娘洞房,那姑娘瞧着像是被下了迷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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