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家中做奴仆么?公子,夫人,我告诉你们,严轻轻就是个灾星,她刚出生就克死了父亲,八岁克死了母亲,十岁克死了侄儿,如今又克得我们一家三口被赶出了村子,你们可离她远点儿,否则霉运可得找上你们家哩。」
闻言,俞青芜淡笑了声,没答话。
谢锦宴则是笑看着那严若雪,问道,「你是什么人啊?」
见谢锦宴搭话,严若雪眼神里立刻露出欣喜,赶忙自我介绍道,「公子,我叫严若雪,是严轻轻的侄女儿。」
「侄女儿啊?看你那说话的劲儿,我还以为你是她爹呢。」
谢锦宴的话,顿时引起一阵窃笑。
是啊,一个做侄女儿的,对着姑姑大呼小叫,可真没家教。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严若雪。
严若雪再蠢,也听出了谢锦宴在骂她,顿时有些难堪。
但瞧着谢锦宴那满身的绫罗绸缎,又看了看一旁笑而不语的俞青芜,她索性矛头一转,又对俞青芜道,「这位夫人,你可要提防着点儿我这个姑姑,她在村里的时候,就是因为勾引有妇之夫才被赶出来的,我看你相公对她……」
「奇了怪,轻轻做我妹妹的时候才十岁,怎么?她十岁就会勾引男人了?」严若雪话音未落,俞青芜冷笑打断了她。
环顾了大堂内一眼,又将视线重新落到了严若雪身上,嘲弄道,「严若雪是吧?你可知道,平白污人清白也是犯法的。」
「还有,我听我妹妹说,你和你父母将她母亲留给她的嫁妆占为己有,这事儿又该怎么算呢?」
「这……你……你胡说什么,我和爹娘哪有抢她的嫁妆?」严若雪表情一滞,脸上的得意神色也瞬间僵住。
这是怎么回事?
明明从前在村里的时候,大家都说严轻轻是灾星,所以她说什么大家都信的,如今怎么?
而且,严轻轻原先不是被一个男人买去做丫鬟了吗?怎么……怎么又成了人家的妹妹了?
不甘和妒火同时涌上,严若雪赶忙又指着严轻轻问道,「你……你不是被卖去给人家做丫鬟了吗?怎么如今又成了人家妹妹了?」
「难不成,你给人家做妾了?」
她眼底闪过一抹妒火,嘴角隐隐勾出一抹得意的神色,自认为这话是在抹黑了严轻轻,然而却未曾注意到,周围人看她的衍眼神变得愈发鄙夷,甚至愤怒。
一家子畜生啊!侵占人家嫁妆还不够,还把人卖去做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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