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小姑娘,你这个侄女儿要是再敢来烦你,你就找我,我是这里县衙的捕快,说不得还能帮你讨回嫁妆呢。」
「要说来也瞧,我便是那蔚县调过来的,蔚县严家村那个案子就是我去办的,我就说呢,方才瞧着那泼妇眼熟得很,仔细一想!嘿!不正是给村里男人下药,还诬告人家那娘们儿吗?」
「哎呦,不光那泼妇,她那一双爹娘也不是省油灯,硬是逼着人家那袁公子娶她,还要三百两银子作为彩礼,人家不愿意,就闹自杀,可谁知道,那袁公子就是死也不肯娶她。后来,他们便闹着要告人家强-女干罪,结果一查,你们猜怎么着?」
「是那泼妇自个儿给人吃食了下了药!嘿,你们说,这要脸不要脸?」
「最后,自然判不了的!倒是那泼妇,听说村里人都容不下他们家了,地里的菜都给拔光了,还有人药死了他们家的家禽,甚至有人夜里闯了那泼妇的房间,反正,他们一家子在村里待不下去了,就只好搬走了。」
「所谓报应不爽啊!」
大堂里,一名青年男子大声诉说起严若雪的旧事。
食客们听得纷纷拍手叫好
,又都再安慰严轻轻。
然而,严轻轻却并未因此高兴,反而有些失神。
吃过饭以后,三人便各自回了房间。
「殿下,你觉不觉得轻轻怪怪的?」
一进门,俞青芜便低声问了谢锦宴一句。
谢锦宴坐到凳子上,随手翻着地图,眉眼里一掠而过的笑意,挑眉道,「严师妹大概不会和我们一起走了。」
「何意?」俞青芜蹙眉,回身坐到了谢锦宴身侧,神色不解的看着他问道,「殿下为何说轻轻不会和我们走了?她若不和我们走,还能去何处?至少这一开始是无处安身的不是么?」
「谁说她无处安身了?严家村不是她的家么?」谢锦宴抬起头,伸手敲了下俞青芜额头,笑道,「我说师姐,这关键时刻你怎么突然就傻了呢?」
谢锦宴一边说着,一边又伸手搭上她肩头,脑袋轻轻靠在俞青芜肩头,叹息道,「小的时候,孤因长相的缘故,时时刻刻受人排挤,所以,孤一直以为是我的自己的问题,也就处处讨好,忍让,就像先前的严师妹。」
「那个时候,也有人曾说,孤是灾星。」
「但是后来,师姐你来到了孤的身边,你总说孤长得好看,你说孤比他们都好看,你说我孤很聪明,你说没有人是天生就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