肢百骸流转,几枚细小的银针便乒乒乓乓落在地上,伤口随之逐渐恢复。
他将斗篷披在自己身上,再次恭恭敬敬地对郎首群扣下一礼,道:“下官户部尚书玲勋,见过陛下。”
郎首群一听来人名讳便是一惊。户部尚书玲勋,乃玲家长子,掌管金城所有财务。此人也是太后嫡亲的兄长,郎首群的亲舅舅。
他没有想到,太后为了让自己快点回金把玲勋都搬了出来。
虽然是首次见面但是再怎么说都是亲舅舅,郎首群不敢托大,连忙把人扶起来自己又补上一礼。
“我还没有继位,请舅舅就不要行这种君臣之礼。”
“在臣心中,您出生的一刻便始终是臣的狼王。”
玲勋颤着双手,握了握郎首群有力的双臂,“好孩子,一晃十九年,您都已经这么大了。当年将您送出宫时,你还只有手掌大,呜呜咽咽体弱多病。祖先保佑,您不光长大了,还长得这么俊。“
郎首群垂下眼帘道:“我能活着长大,不是因为有祖先庇佑,而是因为有沐兮。”
玲勋缓缓放下手,“我们狼族,对于你,亏欠的太多了。”
郎首群抬起头,直视玲勋的双眼,坦然一笑道:“也多亏了狼族和那场劫难,不然我怎么能有幸娶到那么好的姑娘做媳妇儿。”
说起花沐兮,他眼中便带上了亮光,整个人都从刚才的紧绷变得柔和。
玲勋对着这样的郎首群,心中一滞。曾几何时,这样春风化雨的深情也曾出现在自己妹妹的脸上。
有多爱,失去的时候就有多痛。不愿再品尝那份痛,只能把心冰封起来。怪只怪世事无常!
思绪随摇曳的烛火被拉回,玲勋不愿再回忆那段尘封的沉痛过往,咬了咬牙关,道:“你母亲当年也是身不由己。"
"我懂。”郎首群神色冷了下来,“那时的她不需要我,我的存在就只能成为她的软肋。”
“......”
对于郎首群的话,玲勋无可辩驳。
郎首群不在看向玲勋,道:“我已命人通告太后,明日便动身回金。但是,仍有一事,我不甚明白。边境出现异动,朝廷应率正统军队出击,为何要听信佞臣之言?太后正值壮年,不至于糊涂至此吧!”
玲勋见郎首群愿意谈及朝中之事,忙道:“这也是我来此地,恳求你回金的原因。我虽为家臣,但是没有太后的召见也不能擅自进宫。近几个月,太后的身体抱恙,群臣报上去的折子都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