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我却大致拼凑出一二。你说,可不可笑?”
“是么?”朝生的目光中透着一丝危险的意味,声音也更加凉薄,“既然这样,就不该送你走了。”
晏绥以为事情出现了转机,眼神也光亮了几分。
却不想,她说,“该送你去死。”
平淡的话音,却透着无尽的冰冷。
晏绥彻底绝望,他瘫坐在地上,双目无神。
“怕死吗?”朝生难得一笑,却带着讽刺。
晏绥摇头。他苦笑,“榆火,你没有心吗?为什么爱你会这么心痛呢?”
朝生敛了笑意,径直离开。
她一出芜院的大门就消失在不远处,却被站在不远处的原隰捕捉到那抹身影。
原隰看着芜院大门,凝眉陷入沉思。
最终,朝生没有杀晏绥。而是送给他一只异兽做宠物,把他送到了羽人族。那异兽远远看上去,样子有些像狐狸,但是长着白色的尾巴,还有长长的鬃毛,名字叫朏朏(fěi fěi)。朏朏性格温顺,从不咬人,而且长相古灵精怪,很是讨喜。常日与其相伴,便可忘忧。(注:《山海经·中山经》记载:“又北四十里,曰霍山,其木多榖。有兽焉,其状如狸,而白尾有鬣,名曰‘朏朏’,养之可以已忧。”)
朝生明了他的心意,却一点都不喜欢他。被他猜到些什么,本可以杀之而后快。但是朝生又想着,有时候一条命真的很贵,费尽千辛万苦也未必就得回来,便断了杀念。世上少有真心待她的,姑且放了他,让他忘了这些,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晏绥走得悄无声息,没几个人知道。
晏绥抱着那只朏朏,淡然一笑。他放了那异兽,孤身前往羽人族。
榆火,若是你轻易杀了我,我或许真的会死心。但是你用如此仁慈的办法送走我,那我此生绝不可能忘记你,更不可能放弃爱你。
朝生也不曾想到,当时的一念恻隐,却让她往后的路上出现了重大的转折。只能说福祸相依,世事难料。
……
原隰在回寝殿的路上,看到了来来往往许多男子。往常他们都是在后山除草劳作,今日又不是休沐日,为何他们会这么清闲?
他便随便找了个人来问。
“鬼帝来了,把他那只白虎留在后山,君上不许我们去后山,怕喂了那白虎。”那人回答道。
“哪个鬼帝?”原隰记得,在凡间的传说中,阴司有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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