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是始作俑者还丝毫没有察觉,依旧玩得起劲。
这人看起来人模人样。实则脸皮厚的很,原隰如是想起。
他不自然别过脸,轻咳几声,竟无从应答。无奈之下,也不知是不是鬼迷了心窍,竟然顺从且一脸无辜道:“不是良家妇女,是良家男子。”
被他这么一说,朝生倒是笑了,他这是承认了。看着原隰无可奈何的样子,她只觉得可爱。她知道,原隰这是让着他,否则凭他那毫不留情的嘴,恐怕要堵得她哑口无言。
朝生好笑地戳了戳镜子里原隰的脸,“你怎么这么有趣呀?你有毒吧!”
原隰却是心跳滞了一瞬,而后加快,仿佛朝生刚才戳的真的是他的脸。
好不容易才平复了心情,心里却异常烦躁。来不及细思为何会烦躁,有一点他总是欣慰的——“你总算是笑了,看来让你笑也不是难事。”
这话若是被长明殿的其他人听去怕是要惊得合不上嘴,他们极少见朝生笑过,朝生可是六界闻名的冰山美人,人狠话不多,动手不动口。
朝生只觉得心头一暖,他只为了逗她开心。想到这里就有一种很莫名的情绪,有从前经历过的欢喜,却也有从没有感受过的那种被叫作“珍视”的情感。她无比珍视现在的他。
想到这里,朝生不禁浅笑。
果然有毒的东西更容易让人成瘾啊。大抵天下一切成瘾的事,都是不太好的吧。但是却让人沉迷。
原隰却不想在那个话题多做停留,他不想再被调戏。于是他转移话题道:“从前参加这种场面,是辛夷帮你梳头吗?”
“从前的场面,都不是我的日子。所以能不去就不去,实在要去,也无须梳头绾发。”
“那……如果你没遇到我,今天的日子,你这头发怎么办?”原隰问。
“那就不梳了。左右也不是什么大事,我也无需在意别人的看法。”朝生漫不经心道。
原隰无奈笑笑,以她的性子,早该想到她会这么说。
朝生的头发及其绵柔顺滑,且带着丝丝缕缕的幽香,十分好闻。原隰抚摸着她的头发,竟有些舍不得放手。但是他极其克制自己,绝不会让自己失态,所以虽然很不舍,还是很快帮她绾起了发。是一个漂亮的流云髻,簪上一支精致的梅花白玉簪,长长的流苏一直垂到腰际,姿容不俗,倾国倾城不过如此。
朝生粲然一笑,“很好看,我很喜欢。”
原隰回以一笑。他发现,朝生也不是不爱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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