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清水镇等了几天,没等来初霁,却等来一个不速之客。
这日,朝生突然用神识探寻到了初霁的气息,刚出客栈门,迎面走来一个白衣之人。
温润如玉,丰神俊朗。
是祝余。
朝生看到他便要绕道,却被他挡住了去路。
“朝儿,好巧。”祝余浅笑着看向她,似乎看到她并不意外。
“真不巧,不想看见的偏偏看见了。”朝生不冷不热道。
原本朝生是要绕过他去寻初霁的,却发现他身上有初霁的气息。想到上一次妙法山前也是他挡住了她,朝生才决定与他周旋一番。
“朝儿在长明殿的盛典,我有事耽搁了,没有去成。”祝余目光柔和地看着朝生,似乎要透过她看向千年以前,就像朝生有时都目光一般。
朝生轻蔑地冷哼一声,“你不来最好,没人稀罕。”
“我知道你不欢迎我……”
“有这个自知之明最好,本座懒得与你废话。”朝生打断道。
祝余无奈,只好问她:“朝儿为何会在此处?”
“明知故问。”朝生淡漠地看向他,冷声道,“初霁的事,一定和你脱不了干系。早点说,对你没坏处。”
原隰从院子里经过,看到朝生在和一个男子说话,顿时很不舒服。但他强压下心中不适,面色从容朝他们走去。
“我若告诉朝儿,对我又有什么好处呢?”祝余挑眉看向朝生。
朝生懒得理会他的表情,正巧看到原隰过来。
“朝生,”原隰走到朝生身边,看向祝余,眼神里带着微不可察的敌意,“这是……”
“天界的,叫祝余。”朝生直白明了。
祝余听到原隰直呼朝生名讳,顿时心生不悦,眸光之中带着冷意,“听闻朝儿把长明殿一干闲人都遣送走了,只留下一个凡人,难不成就是他?”
朝生神色依旧,没理会他的话。
原隰却因一声“朝儿”十分不悦,他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不禁猜测两人关系。
祝余看到原隰看朝生时紧张在意的神色,顿时猜到了原隰的心思。
不过他也知晓,这么多年来爱慕朝生的不在少数,却无一人入朝生的眼,除了……
想到这里,过往的一切都浮现眼前,祝余眸光黯然。
“这个少年倒是同我年少时很像,”他看似友好的神色中却带着几分嘲讽,“到底是少年意气,不仅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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