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
不得不说，在事业上像是战友一样相伴多年的朋友用这样的眼神看过来，的确刺痛了裴明萱。
裴明萱倒也敢作敢当，“的确说过。”
孙墨顿时双目充血。
“但你忘记了，我是当着你面说的。”裴明萱道。
【哦，原来是那次火灾被气狠了说的，而且作为经纪人，不希望自己手下的艺人跟一个有毛病的女人谈恋爱似乎也完全在职责范围。】
大概是想起那时候的情况，孙墨眼神未变，却还似乎用一种怀疑的眼神看着裴明萱。
“除了那一次呢？”
因为孙墨还觉得裴明萱喜欢自己，所以本能的觉得裴明萱会希望赶走许檬。
裴明萱哪怕刚刚还是对孙墨抱有最后一丝希望，对他们的未来事业前途还有期待。
可是现在，裴明萱的心渐渐凉了。
裴明萱冷笑着看怀疑她的孙墨，像是看一个蠢货，“没有，我敢对峙。”
可是许檬却埋头在助理肩头，抽噎着，“没有，孙墨，你别怪裴姐，她真的为你做了很多，当年的事情……都过去了很久很久了，我是自愿的，从未想过你能知道，我们已经错过，就别再追究真假了。”
【哇，你这解释……很好，下次再这么解释，我就报警了。】
小助理自然一唱一和道：“那怎么行，因为你的牺牲，他终于可以好好拍戏，结果却将所有的功劳给裴明萱，觉得是她陪着他度过了低谷期，那你的牺牲算什么，他还欺负你，伤害你，这不公平。”
【如果没有吃瓜系统，我都要左右摇摆了。更别说孙墨那恋爱脑了。】
果然，下一秒，孙墨眼泪都下来了，
“许檬，你告诉我，她说的是不是真的，我要你亲口说。”
许檬却道：“假的，都是假的，别问了！”说着，就要走，却被孙墨拉住了手臂。
眼看着又要上演虐恋情深的戏码了。
裴明萱按了按太阳穴，似乎心累的不行。
她根本不在乎自己的功劳被别人三言两语推翻，她也不屑于去争辩这种无聊的事情，毕竟她也算是了解孙墨，知道他会信谁，偏向谁。
那也是她自己的事业，所以她从来也不需要孙墨对她感恩戴德，能合作一起打天下自然好，不能就算了。
失望累积够了，也就断臂求生，寻找其他生路了。
裴明萱一句话不说，直接抬脚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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