肠胃。再说我这一路上也挖了不少,不心疼。”
忙完手里的活计,少年又从车里取出一个黑布包裹的木匣。匣子是黄梨木,漆红漆,黄铜镶边,分两层。
上层放有长短银针八十一,最短者一寸,最长者四寸。
下层放有十天干、十二地支共计琥珀银针二十二,由无垢之物琥珀银打造,十天干细长五寸,十二地支稍粗,长两寸半,皆中空,晶莹剔透宛若冰晶。
老者褪去上半身衣物露出后背九个铜钱大小的黑斑,黑斑的方位对应着后背九处要穴,颜色八深一浅。每个黑斑之内都存有一张鬼脸,狰狞可怖。
少年深吸一口气,平复好心绪,开始给老者针灸。双手在老者后背运针如飞,或拨或挑,或转或捻,或摇或弹,不一会儿就全身汗湿。
老者额头也开始渗出汗水,从紧皱的眉头可以看出,这鬼毒噬身的痛苦并没有老者表现的那般轻松。
不过感受着后背少年越发娴熟的运针手法,紧皱的眉头又舒缓了几分。
“痴儿,你这行针十二法越发熟练了,我木家秘术总算有了传承。”
少年依旧全神贯注并未做声。
老者也不介意,继续道:“你拜师十年我药族圣人先贤所集著的各种医药毒典你早已烂熟于心。一般伤残病痛、疑难杂症你也手到擒来,再加上这针灸术,为师的本事你学了能有一半了。”
“嗯?才一半?师父您就我一个徒儿可不能藏私啊。”少年一边说一边擦着汗,正在做最后的拔针工作。收取下来的银针已经由雪亮的银色变得漆黑如墨。
“为师的双法炼丹你境界太低还不能练手。”
“哎”少年故作无奈深深的叹了口气道:“师父,从我修炼开始,三月时间就已达到灵动期大圆满,按理说我也是个天才,可都十年了,还把您给的丹药当顿,就是头猪也该筑基了,是不是我压根儿就是个废物?”
老者闻言翻了翻白眼未曾理会。心想你要是个废物岂不是说我这个当师父的眼光有问题?
不远处吧唧啃着秋苇的大白也仰起头咧着嘴傻笑。
少年自己却没有丝毫尴尬的觉悟,将取下来的黑针放在一个瓷碗里清洗。
碗里装有半碗老者亲自调制的药液,清香醇厚,颜色如乳。
老者喝了大半,剩下小半用来洗针,每洗一根针,乳色就淡一分,到最后十数枚银针洁净如新,而碗里的灵液则黑如浓墨,粘稠如血,更有一股血肉腐化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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