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东西,我就去寻个郎中来,替你看好了病咱们就继续去青州,管它远不远的走个十年八年总能到。”
“老丐头,若到了青州你那家族还在,你怎么也得争取些家产过来,但也不能有了富贵就忘了我。”
老丐头与萧云像师徒,像朋友,更像爷孙。
“我的要求也不高,你就给我置处宅子在给我找个丫鬟。没事儿咱俩在一起唠唠嗑,吹吹牛,秋冬的时候就上山打打野鸡套套山羊,你说那日子该多舒坦。”
“老丐头……”此刻的萧云已有些喑咽,不管心智如何成熟,到底是个七岁的孩子。
良久萧云擦去眼角的泪,平复好心情,正色道:“老丐头你放心,我就算死也把你带回青州。”
……
“啪”“啪”破庙里传出木头断裂的声响。
萧云拆着门窗上的朽木,半响才注意到后背站了个人。
那人须发皆白,挽着道簪,腰上挂着个酒葫芦,一身青色道袍有些灰旧,却依然有几分出尘之意,若背后背上把道剑,手里再挽个拂尘,那真是当得起世外高人这四个字了。
萧云望了那人一眼,未曾理会,只当是个寻安身处的道人。
那道人却先开口,“人死了讲究个入土为安,你一把火烧了是怎么个安法?”
萧云回过头来,眼神不复刚才的悲恸,只有不符合他年龄的平静。他指了指老丐头的尸体,“他想回青州。”
道人又开口,“人死如灯灭,不过一具皮囊罢了,你寻处地挖个坑把他埋了,在随我做个徒儿,我教你医术道法可好?”
萧云这次也没回头,依旧指了指老丐头的尸体,“他想回青州。”
道人有些气结,“你个痴儿,青州路途何止千万里之遥,就你这矮小的稚童不是被豺狼果腹就是被些小毛贼害了性命!去甚的青州!”
萧云这次连指都懒得指了,依旧还是那句,“他想去青州。”
他想去却不能去,我便替他去。就这么简单而已。
道人被萧云气得有些吹胡子瞪眼,骂了句,“真是个痴儿!”然后就坐在门坎上,摘下酒壶喝起酒来。
听得背后萧云又说了句,“以前我也从来没想过我还能活到今天。”
道人似乎没有听到一般,依旧往嘴里灌着酒,脸上却布满了喜悦之色,嘟囔着什么“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
就在道人喝得有些微醺的时候,萧云抱着一个旧酒坛,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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