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少年越加兴奋。
只是为何自己都已经要赢了,心里却空荡荡的,总感觉缺了点什么。少年停下动作,渐渐陷入沉思。突然搬起桌上的罐子用力的砸在了地上。
哗啦一声,眼前的画面再次破碎。
萧云回过神来,紧了紧心神,继续往深处走去。
…………
一条宽阔的官道上,一对夫妇牵着一个四岁的男童正在有说有笑。
他们的身后同样也跟着一个男童,看年岁比起夫妇手里牵的那个要大些。
男童瘦弱的身体背着一个沉甸甸的包裹,手里还牵着一匹同样驼满东西的黑驴。
走在前面的妇人,时不时转过身来,一改慈爱和煦的脸色,呵斥两句,嫌那男童走的太慢。
那个被牵着的男童偶尔也会回过头来,那白嫩而又稚气的脸上是嘲笑?是骄傲?还是炫耀?
行至多时,天色将暗,却在此时遇见了大群大群的难民。那男人细细打听才知道,要回的渔村已被海啸尽数毁灭。
男子又悲又喜,喜的是自己这次去结算货钱随便带妻儿散心躲过了一劫,悲的是辛苦经营十数年的酒馆就这么没了。
不过掂量着胸前的银袋,男子郁结的心情又好了几分,酒馆没了换个地儿在开起来就是了。只是以离安康城多日,所携带的干粮早已所剩无几,当如何是好?
男子望着正在替自己搭建帐篷的男童,目光闪烁。
入夜,睡在黑驴身旁的男童醒了过来,不知是这夜风太冻还是根本未曾睡着。
天上的月亮状若狼牙,光华暗淡。少年思虑半响终是握紧了拳头,猫着单薄的身子摸进了不远处温暖的帐篷。
然后就传出布匹破裂的声音,、快刀割喉的声音。女人绝望的尖叫,小孩惊恐的哭泣,像是黑夜里升空的烟火,惊世一瞬又很快归于平息。
帐篷已经垮塌。男童垂着双手,伫立在那里仰望着夜空。左手手臂上一条极深的伤口冒着鲜红的血液,顺着手指滴落在洁白的帐篷上,鲜艳如花。
他神色平静,仿佛脚下的三具尸体与自己没有丝毫关系。只是右手反握的那柄短刀上,血光闪动,上面盈动的血液仿佛还有余温。
“你们想丢下我,用仅剩的口粮撑过两天再杀黑驴为食回到安康城,这没有错。”男童声音有些颤抖,“只是我还不想饿死在这!”
他望着刚才睡觉的地方,有些自嘲的笑了笑。黑驴因受到惊吓挣脱缚绳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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