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都要受到这些“天道规则”的束缚。离恨天这方小空间内也不例外,而这里的“规则”便是时间逆流的“大势”,同样的,这种“大势”也非人力能够抗衡,莫说逆反它阻截它,甚至连稍稍影响它的流动都艰难无比,尤其是在“顺势而为”之后。
安歌离追上重渊还有三分之一的距离,重渊面色有些涨红,虽然看不到任何异样,但安歌知道,有一条无形的大河蜿蜒而过,原先的重渊就像是浮在这条河上的浮木,而现在重渊则从浮木变成了一座横坦在上的堤坝,随着时间的累积,河水会越累越多,当达到一个临界点,那么就只有坝毁人亡的下场。
即便如此,安歌却也不能加快速度,步伐依旧有条不紊。
她又何尝不是一截浮木那?
浮木浮于水,水的流速便是浮木前行的速度。
又走了三分之一,重渊身上开始从毛孔挤出细小的血珠,全身红一块紫一块,如同将要腐烂的尸体。
安歌内心有些焦急,显然重渊即将到达临界点,到不是她担心重渊的生死,只不过她不愿意当那个行百里半九十的人。虽然她知道重渊底牌未出,但是心绪上的变化在所难免。
重渊当然清楚自己的处境,但同样也没有放弃的理由,河水已经快要漫过堤坝,现在唯一能做的便是硬撑。
只闻重渊暴喝一声,他身上便开始如墨晕染。
魔族皇族底牌之一,天魔身!
知道重渊无恙,安歌便全心感受着周围天气的变化。
似乎为了印证安歌的想法一般,空气开始变得燥热起来,头顶原本只会让人觉得温暖的太阳仿佛一瞬间就爆发出了所有的光和热,已然是盛夏烈阳,而安歌离重渊也只有一步之遥。
重渊抬手搭了个凉棚,望了望头顶的烈日,事实上他还没看清便被刺眼的光晃得如同瞎了一般,不过,他却清楚的看清了,哪个月亮还没有出现。
他眨了眨眼,目盲的视力渐渐恢复,扭头望了望右边的安歌,安格点头,他便开始加快步伐,一点一点累加,堤坝泄洪也讲循序渐进,贸然泄洪反而适得其反无异于自毁长城。
而安歌则如一开始的重渊一般,开始浮木变堤。
重渊的速度渐渐加快,在达到先前安歌的速度时才平缓下来,此刻距离身后的安歌一如方才安歌距离于他。
到达三分之一距离的时候,重渊回头看了看安歌,只见安歌气息粗重,但节奏未乱,渗出的汗水粘住些散乱垂下青丝别具一番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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