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所以……那个……”我抿着唇,默默伸出手:“你……割吧,我差不多……都好了……”
本来白天的时候我坐在产房门口,听着护士们讨论今天日子不好,选今天生孩子的少,只有少数顺其自然的顺产产妇来生,真清闲。
她们清闲了,就代表晚上我要被墨衡折磨……
当时我还在想,等晚上,墨衡要是说我办事不利,我不蒸馒头争口气,一定毅然决然的把手递过去,绝不瑟缩。
可现在……我递过去的手还是止不住的微微发抖,上面两道伤口才刚刚好,留下了两道暗粉色的丑陋疤痕,其中一道还留有缝针的痕迹。
墨衡抓住我的手腕,修长的手,把我手腕整个儿拢住,正好遮住了那块疤痕。
我不知他这么做是什么意思,但待他手挪开的时候,那疤痕竟然肉眼可见的淡了一些。
“你做了什么?”
“没什么。”他并不解释,翻过我的手,露出的是一块浅淡的鳞片状伤痕,泛着碰撞过后的那种青紫。
是那黄鼠狼留下的毒,这几天颜色越来越深,虽然不痛不痒,但有时我也会觉得担忧。
而那日和我一起中了毒的墨衡,此时比女子的手还要细嫩光滑,一点儿中毒的影子都没有。
“我要用药,你能忍住么?”
“用药……”我下意识的咬唇,另一只手抓紧了衣角:“会很疼吗?”
“应该会吧。”他答得也并不是很确定,手掌抚着我那块伤,若有所思。
“那你轻点……”我默默的吞了口唾沫,话说的颤颤巍巍。
世界上最可怕的痛,就是这种已经被告知过的痛,比如说打针或割腕,总觉得自己像奔赴刑场似得可悲。
墨衡唇边漾起笑容,伸手拉着我的裙带把我拉进他身前。此时他坐在床上,而我站在地上,他一伸手,就揽住我的后脑,自己迎上来,双唇相抵。
一个姿势奇怪的吻……
他的唇凉凉的,但却柔软,起初只是浅浅的啄吮,直到我身子渐软,跌扑在他怀里,想挣扎几下,却发现他的唇渐渐变得火热,辗转啃咬,似故意戏弄一般,弄得我难以思考。
隐约听见他的唇贴着我的唇,喃喃的问:“我开始了?”
“啊?啊?哇啊啊啊啊——!!”
起初我呆愣着不知所以,随后惊呼一声,被手腕上的火烧给惊得一把推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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