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歌被傅斯年拦腰扛起,她复健用的双拐凌乱地躺在地板上,“你快把我放下来。”
“清清,你要是不愿在病房待着,我做你的拐杖。”
傅斯年嘴角堆满笑容,他打了个响指,将车钥匙扔向天空而后又立即接住。甚至,心情愉悦地哼起了小曲来应景。
他将顾清歌安放到兰博基尼,又贴心地为她系好安全带。
“清清,我们去哪儿?”
“川城一中对面的录音棚。”
傅斯年握着方向盘的掌心传来阵阵微疼。
他犹记得当年他们还在念中学的那会儿,清清和他和江宇泽经常去那里录歌。
江宇泽后来去首尔做了五年的练习生,成功出道后被大韩民国最大的演艺公司包装成全球赤手可热的明星。
不过他有志回国发展,虽违约金与老东家赔了不少。但是江家财大气粗,这些对他们来说不过九牛一毛。
在韩国积累的老粉并没有离开。
他转行做了导演,现在又是Manufacture节目组的艺术总监。
不知谁先开始叫的江PD,久而久之,也就成了江宇泽的代名词。
“傅总若是继续浪费时间,劳烦您打开副驾驶座的车门。”
“不是说了,不许再叫傅总。”
傅斯年看不出清清是想起什么,还是无意提起。
“合约好像并没有说明具体规定称呼吧。”
“哦,是这样吗?”傅斯年佯装沉思,他右手的大拇指撑着下颌,“我怎么记得合约第二条义务第四条说着……”
合约期间,甲方与乙方维系情人关系。甲方需每周陪伴乙方四天以上,对于乙方提出的约会形式,甲方将无权否决。
这该死的文字漏洞。
顾清歌闭上眼,不再理会傅斯年的问题。
脑海里闪现出旧时父亲唐琉酒时常跟年幼的她说,傅家那一老一小,要小心提防,各个都精明得如狐狸似的。
所以她与傅斯年建立恋爱关系后,偶尔也会唤他“傅狐狸”。
“清清为何这样叫我?”
“我爸说你们傅家,一老一小精明得像条狐狸。”
......
傅斯年知道她在选择性逃避,所以并不打算放过她。
“清清,若你执意叫我傅总,我也只能算你违约。至于这违约金么——”
“傅狐狸。”顾清歌脱口而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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