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走下来的傅琰东闻到此话,手中的拐杖敲着地面的声音很重。
“阿牧!”
林朽浇花的手抖了抖,回过身子,看到傅琰东的眼神有些凶,拍了拍走过去的林牧肩膀,用口型示意他注意说话。
“老爷。”
傅琰东的呼喊,也让林牧收起了担心流光的心思,他毕恭毕敬地走到傅琰东身边,“您叫我——”
“你刚刚说阿年顾不上公司,是因为唐清婉那个丫头吗?”
林牧生平第一次明白什么叫做言多必失,他尴尬不失礼节地微笑:“老爷。”
“我刚刚也无非是在父亲面前,说了句笑话。”
“笑话?”傅琰东用力了敲了敲拐杖,“我的感知觉,还未老化到分不清楚什么是笑话和真话。”
“老爷。”
林牧弓着身子,“少爷对公司的事情一向上心——”
“我要听的是实话!!!”
傅琰东怒气十足,拐杖敲击地板铮铮作响。
耳旁忽然传来汽车熄火的声音,林朽高喊一声,“少爷回来了。”
这才把林牧从水深火热里解救出来。
唐清婉虽不是第一次来傅家老宅,但是作为儿媳妇这样的身份,的的确确与过去来傅宅的心境不同。
她从在车上就开始忧心忡忡,傅斯年连哄带骗说傅琰东见到她欢喜都来不及,又怎么会讨厌呢。
这才壮着胆子,下了宾利车。
“少夫人也来了。”
林朽想起前几天傅斯年忙着新房装修的事情,也知道他们领证的消息。
“林叔。”
唐清婉小脸微红,这样的称呼,反倒让她有些不好意思。
傅琰东早在客厅恭候多时。
清早傅斯年挂了他的电话这件事,放在老爷子心里,耿耿于怀。
傅斯年搂着唐清婉进客厅,将大包小包的礼物放到沙发,“爸。”
傅琰东佯装熟睡,并未搭理。
林牧用口型告知傅斯年现在傅琰东火气正大,唐清婉倒是被傅琰东这幅爱答不理的模样紧张到变形。
不知道自己是喊一声合适还是。
傅斯年捏了捏唐清婉的小手,算是安定她的情绪。
“爸。”傅斯年继续叫道,“别装了。”
“清清第一次以媳妇的身份来见你,还特地给你买来你平日喜欢的茶叶,你要是继续这样,我们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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