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宇泽笑了笑,“你见过哪一家的父亲将自己的儿子关在寒冬腊月数十个小时,为了不让他走音乐的道路,挑断了手筋,让手部神经自此损伤,再也无法弹钢琴?”
当年的事情,一幕幕,鲜血淋漓地展示在父子面前。
从十岁到二十二岁,江宇泽的一半时光在首尔度过。
他走到今天这个成绩,一路上自然会有那些背后使坏的人儿,却都不及亲生父亲对自己做的种种。
“我知道你怨我,可你妈为了你操碎了心,现在还在川大医院疗养着,你总该去看看她!”
见到江宇泽推门的手停顿,银城也附和道,“是啊,公子。老夫人盼了你整整六年,知道你这次回来,定是要欢喜的不得了。”
“再说吧。”
江宇泽轻飘飘地丢下这么一句话,却用余光瞄到了沙发上的那个伪装车祸后遗症的石膏。
原本是想借着它,博取婉儿的同情,顺带告诉她分手的真相。
可惜傅斯年连让他见一次面的机会都不肯。
《River》么。
呵。
真是想到什么就来什么,圣浩的电话打来的恰到时机,“阿泽。怎么国内都在传你的电影试镜泡汤的事情?”
“一些私人恩怨。”
“傅氏和我们公司以前合作过几次。”圣浩顿了顿,“并不像是不明事理的人啊。”
“不明事理?”江宇泽笑了笑,“说到这不明事理,哥也掺上了一份。”
“我?”
“多亏哥用我的名义和婉儿分了手。”江宇泽继续道,“傅氏总裁傅斯年,现在的女人,正是我的前任。”
“这——”圣浩不由得咋舌,“未免也太过于巧合了。”
“我们国家的电视剧,都没真么演的!”
圣浩和杨社长正在自家的烤肉店吃着烤肉,杨社长将圣浩的手机抢了去,“River。”
“社长。”
“吃过饭了吗?”
“......嗯......”江宇泽摸了摸自己酒后灼热的胃,“吃过了。”
“试镜那个事情不怨你。”
“出了差错就算了,既然傅氏有意为难,我们也不差这一个合作。”
杨社长用夹子翻了一块黑椒牛肉,“再过几个月巴黎时装周要开始了,你知道吗?”
“知道。”
“邀请函已经寄到公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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