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你刚才在说什么吗?”
江宇泽的口无遮拦,刷了唐清婉对初恋全部的认知。
“别说斯年和清婉结婚,就算他俩不结婚,清婉和你都不会有可能了。”
他方才被妒火冲昏了头脑,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了。
竟然用水性杨花恶毒的形容他的婉儿,良久后江宇泽说:“......对不起......”
“你应该道歉的是清婉,不是我。”
陆廷轩将江宇泽扶起来,“你和清婉的事情,我是后来才知道的。”
“当年,我一直想找机会你——”
陆廷轩摇了摇头,“阿泽,你可知道你不辞而别的这六年,是傅斯年一直陪着她挺了过来?”
“你走后没多久,清婉去过江家找你。”
“她从白天到黑夜,等了你数十个小时,却等来了滂沱大雨。”
“婉儿她——”
从未有人给江宇泽说过这些,他的心疼得厉害。那样从来没吃过苦的女孩子,竟为了他。
“若不是傅斯年——”陆廷轩顿了顿,“若不是傅斯年强行拉走了清婉,再晚一步,清婉可能有性命之忧。”
“她从来没生过那样重的病。”
“醒来后,大概是对你产生了绝望了吧。所以傅斯年的出现,如救命的稻草。”
瞧到江宇泽的表情,陆廷轩继续说:“他们是很快在一起了。”
“可你知道,傅斯年花了多长时间才把清婉变成现在这样有说有笑有血有肉的明媚女子吗?”
“江宇泽。”
陆廷轩一口气说了很多,“这世上再也没有任何一个没有血缘的男人,会这样爱唐清婉了。”
“以傅斯年的地位,为了哄一个女孩子放下所有的身段,心甘情愿做你所谓的感情里的小三。”
“以傅斯年的性格,清婉说不要的事情绝对不去做,你可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领了证?”
“就在你说正式分手后的第二日,如此说来,倒也名正言顺。而他傅斯年守了唐清婉十年,等了又六年。若是你——”
言语间,陆廷轩的情绪也跟着上来了,“做的到吗?”
这是江宇泽认识陆廷轩以来,他说过最长的一段话。
过去,江宇泽总是苛责地迁怒着别人。他以为自己遭受了六年的苦,当他知道唐清婉过得比自己还要不幸福的时候,似乎所有的情绪找不到可以发泄的通口,铜锈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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