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年坐起。傅斯年双手抱着碗,也顾不得傅家的那些礼仪,瞧他狼吞虎咽地模样,清婉脱着腮,笑盈盈地说:“年哥哥,你慢些吃,这里又没人与你争。”
“你叫我什么?”傅斯年一时愣住,“你刚刚叫我什么?”
“你这厮怎如此善变?不是刚刚还让我唤你哥哥。”清婉娇嗔着。
年哥哥。
被唐清婉从嘴里发出的,是那么悦耳动听。
傅斯年大口吞面,将一张俊脸埋在碗里,点头呜噎着,“清清。你以后都这样喊我吧。”
放羊的孩子,失去了继续信任度值。
但,总归是于心不忍的,她耐着性子问:“年哥哥,你身子可还有哪里痛?”
傅斯年迅速地抓住唐清婉的小手,覆在自己胸膛,语气里装着委屈,“心很痛。”
“尽会些油嘴滑舌的话!”
知道他身子是俐落了,唐清婉趁傅斯年还未回过神的功夫,从他的魔掌逃脱。
傅斯年在身后,好心肠地说:“清清。我是真的心痛你的智商,老梗被屡试不爽。这样单纯,将来被旁人骗了怎么办?”
虽然那些新词清婉不解,也能从傅斯年的语气里猜出,这“年”准在拐着弯愚弄她呢。
屋外的雨越发大了,霹雳吧啦落进院子里的锅碗瓢盆里,形成并不和谐的一幕音乐剧。
早些时候还能望到的薄云也被喷上了墨汁,黑压压地排挤着彼此。
清婉心里隐隐不安,不知道用哪一种词语,去形容此刻。
“婉丫头——”
是村东头的钱六。
“六叔,是爸跟你回来了吗?”
清婉从木凳上跳起来,顾不得炕上傅斯年的嘱咐,她随手抓着油纸伞,就往雨里冲。
“唐老那日给我婆娘诊治完,按惯例喝了两壶酒,天不是跟今日一样么?”
钱六的话被风吹得稀薄,清婉听不清楚。
“六叔,雨太大了,咱们去屋里说吧。”
在屋内,清婉还不忘取碗温热的姜茶,为钱六端上。
钱六喝过茶,冻得发紫的唇慢慢恢复润色,暖和过劲,询问道,“婉丫头,唐老是不是老些天没回来了?”
见她点头,他猛朝着大腿一拍,懊恼地说:“我就该留住唐老的!”
“六叔,您别急。”
“我爸怎么了?”
“唐老按惯例喝完酒,外面的雨滴大的跟石头子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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