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浅溪愉快地叫道:“鱼儿,你怎么跑这儿来了?快下来,可以吃啦!”
我咬了咬牙,强忍着怒气说道:“不必,多谢!”
树枝突然一颤,身边已多了一具温热的身躯,苏浅溪的呼吸喷薄在我脸上,带着淡淡的薄荷清香:“不是饿了么?快吃吧!”
很温柔的声音,我发誓,苏浅溪从没对我这么温柔过。
烤鱼的香气萦绕鼻端,我又惊又怕,怒不可遏,狠狠一挥手,串着草鱼的树枝就飞了出去。
“滚!”我咬着牙狠狠挤出一个字音。
苏浅溪定定地看着我,漆黑的夜色并不妨碍我视物,苏浅溪的眼神脸色我看得一清二楚。
愤怒,一种不好的猜测被证实的愤怒,一种被欺骗的愤怒。
“你记得的!”苏浅溪的脸色比夜色还沉,浓重如墨。
我愕然不已,这句话好没头尾!
“为什么?”怒意凛然,恨不得一把掐死我的声音。
即便是不对盘好几年,在朝中下了多少番黑手,我都从没见苏浅溪这么愤怒过,可是今夜,他的愤怒毫无道理可言。
我跳下树,闷声就走,懒得跟一个疯子多做纠缠。
刚迈开步子,身子突然被狠狠抱住,苏浅溪的胸膛紧紧地贴着我的后背,双臂搂得死紧,将我整个儿拥在怀里,下巴垫在我颈间。
我万分错愕,一时间傻了,呆呆地站着,连反抗都忘了。
“鱼儿,你怎么忍心?!”质问,却带着满满的心痛。
我挣了挣手臂,皱眉道:“你说什么?我听不懂,放手!”
苏浅溪双臂一收,勒得我有些上不来气,固执地低吼:“你还装!鱼儿,你到底要装到什么时候?!”
……
苏浅溪的脑袋一定是让驴踢了,一定!
我挣不脱,动不得,既无奈,又气闷,冷声道:“苏混蛋,我不知道你到底发的哪门子疯,但是你听清楚了,我黎鱼虽然嫁不出去,但还不至于饥不择食,你这样的货色,本公主下不了口!”
这话很伤人是吧?但是如果你知道苏浅溪曾经对我做过什么事,我想,你会骂得比我还狠。
他曾经在大街上对我冷嘲热讽,只因为我从人牙子手中买了一个眉目清秀的小男孩当小厮。
他曾经在朝堂上对我上表弹劾,只因为我请英俊爽朗的探花郎画了一幅山水画屏。
他曾经骂过我举止轻浮、不知自重、当街强抢民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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