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
我心里升腾起一阵强烈的不安,青苗强撑着身子爬过来,将我抱在怀里,柔声安慰:“乖,别怕,一切都有我在,这一世,我会拿命保护你的!”
我不怕死,真的。
我修了八千年的佛,早就参透了生死,我只怕因为那些完全不存在于我记忆中的旧怨,害了我的百姓子民。
青苗轻轻拍着我的后背,安慰道:“等到这件事了结了,我带你走,去你想去的地方,做你想做的事情,再也不用理会任何事了。”
说着,他扶着我站起来,第一次将我的手握在掌心里,带着我昂首阔步地走出门,站在庭院里。
刚出门,苏浅溪就来了,他应该已经知道这边发生的事情了,什么都没问,与我并肩站着。
上午的阳光将影子拉得很长,苏浅溪的,我的,青苗的,两边高,中间低,形成一种保护的姿势。
阴魂附体这种事情,说给老百姓听,还能唬住不少人,可拿这个当做真相来回应北燕,那是万万行不通的。
然而,这就是事实,可我却不能对任何人说。
太皇太后急切地追问我真相,太后冷言冷语,阴阳怪气,黎琰焦头烂额,不胜烦躁。
我无话可说。
如果我说,他们三人是自杀,那么原因呢?
两万年前的旧怨么?
所有人都会以为我是疯子的。
天颜震怒,又有众多人证,黎琰不得不将我下了天牢。
可我心里很清楚,这事不单单是关我天牢就能解决的,别说关天牢,就是斩首示众都不得罢休。
青苗进了天牢陪我,却执意不肯离我太近,缩在牢房一角,可怜兮兮地蜷成一团。
我突然想起来,上一次青苗受了重伤,也是不肯离我太近,甚至玩起了失踪,这又是为什么?
受伤又不是瘟疫,他还怕传染给我是咋?
我撑着脑袋看着青苗,十分担心他的伤势,可我一走过去,那货就浑身炸毛,弓着腰戒备着往后退。
突然,我瞧见青苗脖子上那个项圈发出一层淡淡的红光,我记得,那项圈原本是带着一点点极为浅淡的红色的,可现在,那红色在逐渐加深,好像所有的红都在往中间汇聚,最终,红色凝聚成小小的一团,像一股细细的水流似的,没入青苗的颈间,消失了。
再看青苗,睡得似乎安稳了些,呼吸也平稳了些。
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揉揉眼睛再去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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