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恶极,打入天牢,节后问斩。”
一句话,直接把宁红豆听愣了,皱皱眉头,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呢。
擦亮眼睛,又瞧了瞧前方的斐南衾,忽然问道:“妖言惑众?我哪里妖言惑众了?”
申媚儿冷笑着提醒:“你说北边死了很多人。”
宁红豆瞪了一眼申媚儿:“我说错了吗?”
宁红豆忽然转过头,扫视了一遍在座的人群,然后就在人群中瞧见了申媚儿方才的位置,位置旁边坐着一位少年郎,使劲低着头。能坐到第二排,肯定不是普通人。
宁红豆伸手一指:“那个谁,你说说,我有错吗?你刻字的时候,我看不是挺用心,挺有感触吗?”
斐惊蛰没说话,他爹斐南徽就坐在自己前面,打死他都不敢说话啊。
申媚儿一直都在关注着宁红豆,这时候顺着她的手指,就看到了表情很不自然的斐惊蛰,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
宁红豆皱着眉:“要我点名吗?斐惊蛰!”
一直低着头的斐惊蛰,叹一口气,不大不小的应道:“啊?”
宁红豆重重的冷哼一声:“还钱!”
斐南徽没想到宁红豆会点自己儿子的名,坐在上面的斐南衾跟斐文秀也没想到,全场的文武百官权贵富贾都没想到。这姑娘到底是何来路啊?前边跟陛下有些买卖上说不清道不明的联系,这后脚又让将军府的少爷还钱!
精彩啊!
这人比除夕宴还精彩!
这一刻,整个紫云楼没有一个人昏昏欲睡,所有人都竖起耳朵听,生怕漏掉什么关键的词语,而且所有人都看准了宁红豆,把这姑娘的样貌仔仔细细的瞧了一遍。
周围人瞧的越仔细,站在宁红豆身旁的申媚儿,脸色越是通红,那种感觉,就像是,就像是自己的老公跟坏女人偷偷摸摸私会被捉了个现行,或者说光天化日下打情骂俏,然后自己被所有人指指点点。
申媚儿几步跑回座位上,低头怒视斐惊蛰:“惊蛰哥哥,怎么回事儿?那坏女人为什么会让你还钱?”
这问题让斐惊蛰更加尴尬,张开口想解释,却发现,说什么都不对。说真话就是承认自己为前方的将士刻墓碑,可朝廷还隐瞒着战况呢,这话说出来就是打自己爹的脸。可说其他,自己就成了私会姑娘的负心汉,左右为难啊……
斐惊蛰越是左右为难,申媚儿脸色越是难看,心里已经在暗示自己:“自己的惊蛰哥哥怕是跟宁红豆真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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