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也是要被驱逐下山的,但师父出面向离风彻求了情,又用平渊门名下几十亩薄田做了押,这才把萍月留在了山上。
但因为父母都被认为是良艮叛徒,所以萍月从小就受身边孩子的欺负,有时候就是下人的孩子也能随便打骂的那种,直到被抽调来照顾我。
师兄总说我的性子比炮仗还火爆,不点就着,一点就炸。虽然这话有点损,但这形容大致上倒也没错,从我记事起,我就是周围孩子圈里的小霸王,遇上谁做的过分了,总要不饶不休地非得讨个公道。闹起来义无反顾,打起架来也是凶猛得很,师兄老笑话我说,可能这辈子投错了胎,偏生错成个女孩。
其实我之所以敢这么放肆,主要还是背后有师父和师兄撑腰,无论我做错什么,总有人替我担着。就连之前实在调皮被罚,也有师兄在那儿帮腔说好话,最后惩罚大多也是不了了之了。
但是,我很少会无理取闹,可真遇上那种刻意欺负人的那种,要我忍住什么也不干,倒也真是不可能。所以,之前为了萍月不被人欺负,我真是没少和人打架。
结果下午抄门规抄到一半,就听见萍月说离天颂又来了,还在大堂等我。我匆忙放下笔,就直接穿过花廊跑了过去。结果不巧的是,师父居然也在。一下子喜悦的心情降到了低点,低着头站在那儿,生怕昨晚的事又被提起挨骂。
“见了人怎么不打招呼?快长成大姑娘了,还一点礼数都没有。”师父说着,就朝我走近了。
“师父好,天颂哥好。”
“我看是我平时太惯着你们了,你还有你师兄,一天到晚净闯祸,没一个让人省心的。”说完,还不忘叹口气。
“慕门主不用动气,衿儿和池渊兄长想必只是贪玩了些,昨晚的事我也听说了,实在无伤大雅的。家父本也不想追究的,但是有人确实暗中告密,说要求主持公道的,他也不好徇私,才有了这一出。家父还让我向门主致歉,说是伤了平渊的面子,他也十分过意不去。”离天颂在一旁解释道。
“贤侄言重了,我家不听话的这两个,早就该好好惩治一下了。这几天,你给我看住这小妮子,别让她偷懒,该抄的门规一个字都不能少。”
话说完,又朝萍月低声交代了几句,就直接离开了。
师傅刚走,我就回归本性了,拉着离天颂问东问西,唠叨个没完。
“天颂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回来就不走了是不是?过两天,一起出去玩吧。”我连连发问,搞得对面坐着没动的离天颂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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