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过。”师兄一字一句地诚恳说道,目光却一直看着我。
“师兄,我后来想过,在出云的一切都太蹊跷,也从未真正从心里记恨过他什么。
可就像你说的,我和墨子徵错过就是错过了,他有他的背负,我也有我的。
就好比我这次,只是单纯地同他私会,就差点让整个平渊门背上了叛徒的帽子。
若有朝一日,我真的同他在一起,那么离风彻绝对不会放心我们平渊与出云皇室有姻亲关系的。到时候,即便我能离开,但留在良艮山上的师父和你,还有我们那么多师兄弟又该怎么办呢?
经过这次,我才真正知道离风彻这人究竟有多狠,心机深沉。这种情况下,我根本不可能只顾自己,而不顾身后的你们。”说完这些话,我已是潸然泪下。
师兄摸了摸我的头,然后顺手从怀中拿出一块玉佩递给了我。
我当然知道这是什么,不用仔细查看我就一眼认出,是墨子徵之前送给我后来却被我退回去的那块和田玉佩。
“这是他托我交给你的,说是即便两人无缘。可若真有一日,你需要他相助了,还是可以拿着玉佩去找他。”我笑了笑,然后将玉佩给推开了。
既然不可能在一起了,何必空留着东西做念想呢,只会让自己更难受。
“你太傻了。这块玉佩,我先替你收着,如果你什么时候后悔了,就来找我把它取回去。”
师兄说我傻,他又何尝不是。如果不是为了平渊,我猜他指定想仗剑天涯,四海为家,可他放心不下我和师父,就像我也放心不下他和师父一样。
我们是一家人,所以彼此之间根本不存在什么真正的谁离开谁的事情。
先前一直都是我把事情想的过于简单,总觉得我离开良艮不过是我一人的事情。可现在看来,不管是因为什么,只要我再与墨子徵有丝毫的往来,都会被人家诟病为我们平渊暗通皇室。
这次师父冒着风险,让师兄前往出云找墨子徵求药已经是刀尖上舔血的事情了。
恐怕接下来好长一段时间里,我们平渊都得谨慎行事了。
待我病好,已是阳春三月了。
因为行刑当日那位老先生的的出面,我的幽禁地变成了良艮西山山崖壁洞内的水光阁。
虽然不能随意走动,但比起之前那风寒谷来说,二者简直就是天壤之别。不仅如此,那老先生还同意平渊门下每三月可以选取两人上山看我一次。
虽然是幽禁,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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