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直接撞了墙。
我是故意做戏的,所以只是看上去用力撞得狠了些,实际上还是把控着力道的,只额头磕出了血,然后我顺势装晕了过去。
这招苦肉计非使不可,我需要楚暮离带着我离开这个鬼地方,需要他带着我去到他掌控的顾家军营还有其他一些据点地方。知己知彼,刚能百战不殆。
我要找机会了结他,但并非现在。
我必须想办法把他的爪牙一点点拔光,然后把可能影响出云和墨子徵的不利因素尽可能暗中查明,免得一招不成,再让他缓过来,必将卷土重来。
借着撞墙自杀的由头,我故意在床上又多躺了好几日,而且醒来后故意做出一副恹恹的模样。在看到周围侍女和楚暮离的时候,我又表现出惊慌,装成自己对什么都一无所知,一无所忆的模样。
楚暮离找了大夫来帮我看,那人诊断不出,最后只得根据我不认人,迷迷糊糊的症状推断是伤了脑子,影响了记忆。
这样的结果令周围人都很意外,但楚暮离却为此而开心。一连几日过来看我的时候,脸上都带着笑意。在看到我对他不再抗拒后,更是喜不自胜。
他很满意我这种变化,这种记忆一片空空可以任其随意书写的状态。当然我是装的这回事他应该暂时还没看出来。
紧接着,楚暮离开始捏造关于我和他之间的谎言,说我同他早就成亲,还说如今腹中的孩子也是他的,更下令让所有人叫我夫人。这些照顾了我许久的侍女也是这时才开始同我开始说话。
他想趁着我失忆的机会,来给我营造一种假象,一种有他存在且作为主角的生活幻想。
在这种幻想里,他是我的夫君,我们自定情后便一直相爱如斯,从未有过那么多波折。
想是因为之前就有过失忆的经历,所以楚暮离对于我的表现并没有太多的怀疑。当然也不排除他沉浸在这种假象的快乐当中,暂时迷失的原因。
这种日子虽然在做戏,但是相对还比较平静。
楚暮离每天正常地陪着我吃饭,有时候还会陪着我到外面去走走。那是我在地宫待了不知多少个日子后第一次见到阳光,看着我满心欢喜的模样,他还说马上就可以不住在这儿了。
我心下隐隐觉得他定是有所动作在准备。
那天晚上,楚暮离因为高兴多喝了几杯酒,到最后直接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我借着帮他宽去外袍的机会,刚想要翻找他衣物里是否有什么有用的线索物品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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