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翻透,这是怎么回事”
小然不满的移移身子,看都不看他一眼:“这屋里许久没有人住,竹席隔潮”
“是吗?,”南风溟环顾一番四周:“恩,是有点潮,不过朕在意的是你怎么会编席,不要再告诉朕是秦御候教导你学的”
小然继续不甩他,冷邦邦的看着某处:“这是小时看奶娘编,好奇自己跟着学的”
理由还真是恰当,南风溟笑面春风的点点头:“原来如此,那你可不可以一次都告诉朕你还会些什么,免得以后朕在发现一些好奇的事,再问你一次”
小然不屑的瞪过他:“皇上还想知道什么好奇的事”
“不是朕还想知道,是你总让朕好奇”
“那皇上不要来不就不好奇了吗”
“不来又怎么解开朕心中的好奇呢”两人似说了绕口令。
小然语结,回头死瞪着他,如果眼神可以杀死人,如果冷目可以冻死人,那么,面前这个邪魅狂妄的人,早已身负重伤,死过百遍了!
“别用这种眼神看朕,朕已经习惯了,所以收起你的刺吧”
这就是一国之君吗?怎么在她看来毫无一点肃穆之感,说出的话如孩童般另人哑言无对!
“不过,你这竹子又是哪里来的”问题又出现了。
小然脑中闪过几个人影,可转念一想不能连累她们。
忽的想起了一个人,既然你们有交情,那么想来皇上不会对你下手了:“托施将军拿来的”
说谎都不会,南风溟忍着笑意,施晋今天恰巧出宫办事了,那来的施将军。
小然被他盯得有点不舒服,况且两人挨床座的这么近,她浑身都是鸡皮疙瘩,厌恶地起身想做到堂桌边和他保持距离,谁知,刚踏下去脚,就无力的摔倒在地,她轻吸口气,这身子越来越较弱了!
南风溟仓皇地扶着她,也许那一刻连自己都不知道为何这般紧张。
小然别扭地甩开他的手,咬着牙自己强撑起来,差点又一次倒地,南风溟及时扶住了她,十指相扣的瞬间,两人心中划过一道流水,从来没有的感觉!
小然稍有出神,回及过来后强挣脱开南风溟的手:“放开,我自己能行”
“自己能行那你走一个给朕看看”
“我现在不想走”
“是走不了吧”他说着横抱起她放在床上,小然傻了,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抱过她,从来没有!
南风溟低头审查她脚上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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