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当给他算了,惹来官兵,保不准他们再给我们来个发配边疆,到时候可真就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小然狠劲的一脚踩在他脚面,小声道:“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随后从老板手中拿过首饰一本正经的说:“我们这些东西都是祖传下来的,又没有犯法,交给官府又怎样,既然如此那我不当了”
收拾好了转身对南风溟说:“我看前面有好几家店,我们去那里当”
南风溟转了转眼睛,不确定的小声一字一句道:“前、面、有、吗?”
小然又给了他一脚,南风溟疼的闭上了嘴没有叫出声来。
老板犹豫片刻叫住了他们:“七两,七两史无前例,七两最后底线了”
小然然停住了脚步,南风溟不可思议的看着小然,最后笑了笑。
从当铺出来,他们赶紧去小摊吃了一碗面条,这才填了肚子。
结帐时,南风溟给了店主一两银子,其余的递给了小然保管。
店主找了他六文钱,因为是碎银,他随身就装了起来,然后询问店主:“请问这里是哪里呀?我们是外地的刚来不久不太了解”
店主是个中年男子,人也豪爽:“这里是吏城陶远县,一看你们就是外地人”
吏城陶远,南风溟自然知道了,他的国家,大体的地方他又怎能忽略,这里地处京城北边,已经是隔千里远了。
南风溟强扯出一个笑:“谢谢你了”
“不客气不客气,来者是客嘛,我们这地方穷,很少有外地人来的”店主拉着手中的面无尽感叹。
南风溟不解问:“穷,吏城盛产陶器,尤其是陶远,更是出土陶器故乡,一般的陶器均出于陶远,就连王家皇室都用你们的陶器,怎么会穷呢?”
店主把面下到锅里说:“你是外地的不知道,我祖祖辈辈都是出治陶器为生的,只是如今,官商勾结,当官的不为民办事,我们辛苦出治的陶器被他们压低了价格,然后又高价卖给商贩,商贩们再高价出卖,他们赚足了利润,却不知我们没日没夜辛苦治出的陶器一个才值一文钱,还要交税,这样下去人们的日子也越来越穷,许多人起先还来这里看看,可是后来慢慢的也就没有人来了,而且,光靠治陶也养不了家,所以很多人都另择它业了……”
南风溟蹙起了眉毛:“原来如此,我说这两年怎么陶远出的陶品越来越少,物以稀为贵,在京城,一个陶远的陶器就能卖个百十两”
店主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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