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墨玉般的眸子似笑非笑,精致的面容晕染了一层淡淡的红晕,如晚霞般美仑。
“不知公子找我何事?”她轻启朱唇,声如莺燕。
虽是风花雪月场所,但她却无半点做作扭捏之势,全然一副大家闺秀摸样。
南风溟噙着笑,淡声问:“你叫秦舒儿?”
她愣了愣,点点头。
“家住宣州?”
她又愣了愣,继而点点头,不过眉目却却拧在了一起。
“认识秦御侯吗?”
这一句一问,她神色大变抬起头木然盯着他。
南风溟塌下眸角,剑眉重重挑起!
最后一辆他们的马车行驶出了吏城,出了陶远。
他们人虽走,但有些事,有些人,却还留在这里。
比如说商浅浅,她的一生毁了,却毁的莫名其妙没有说法。
再比如陈妈陈伯书生荷花丫头。
因为他们,这些人的人生又导向另一个轨道。
据说,在很多年后,陶远被称为“龙风双宿”
据说,他们曾经住的破房子成了珍品。
据说,有人要住他们曾经住过的破房子,还得排着长队等三天三夜三百两银子才可。
据说,南风溟和小然曾经用过的锅,被视为珍宝。
据说,陈妈得知他们的身份,曾晕过去了几次。
据说,他们走的第二日,陶远山上多了上百只野狗。
据说,那里横尸遍野,野狗待了五日才离开,山上的黄土有一半成了红色。
由此,就演变成了如今的红土。
只是这一切都是据说而来。
如果他们的身份不为人知。
那么…………
破房子还是破房子,那个破铁锈的锅还是铁锈的锅。
所以,一旦人有了身份,那你说的话便自然而然成了名言。
你的所有东西,便也顺理成章成了文物!
大雁南飞,秃树成枯,寥寥炊烟由地而生,慢悠悠的飘向那不知名的地方。
因为他们的到来,宫里又恢复了往常。
皇上病愈完好,莫名的大改制度,整治贪官污吏,科举制度也重新做了拟制,注重僻远郊外的平民生活,朝中之人都要以实为奏,不得掺假,不然重罚。
大臣们纷纷议论商讨,对于这一突变,他们也都慢慢适应了。
太后为了庆祝他们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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