璴国,绝凄的皇宫里死寂沉沉。
太后自许嬷嬷死后一病不起,南风溟至终没有去看过。
芸苏又被关在房中不许出来,意凡因为小然的离开整日哭闹,奈何没有人去理会他。
施晋带着濂儿出宫后再也未踏进皇宫半步,整日都加派人手去找小然。
南风溟也没有去计较,他再也没有颜面去面对他。
现在就算是整个后宫的妃子都走了,他也不在乎,更别说只濂儿一个宫女了。
芸苏听一些宫女说太后病的极为严重,已经不能下床自己吃饭了,但皇上除了每日按时上早朝之后就是没日没夜的看奏折,对谁都不闻不问,将自己封闭起来,施将军和皇上不合的消息也自然传的沸沸扬扬,意凡无人照看的消息传来,芸苏更为气愤。
最后不得已从房中逃了出来,南风溟虽关着她,但却是在她所住的房中关着。所以,一向顽皮的芸苏要从这里出来那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芸苏鬼鬼祟祟的去了宸华殿,全喜正好去了御膳房传膳,芸苏也正好可以轻松的遛进去。
一推门,一股凄悲的酸楚就随之而来,细微的声响也让她一愣神。
南风溟沉重的呼吸声重重打在殿内,昏暗的光线若有若无地洒布在他身上,如此孤寂的身影,芸苏有点心疼,原来的满腔怒火也都咽回了肚子。
她走进南风溟,看他深低着头在看奏折,也没有注意到她,于是敲了敲案桌轻咳几声。
南风溟抬起发红的眼睛,里面布满了血丝,不知是整日不眠不休劳累的,还是悲愤之余伤心的,整个人也都消瘦憔悴了很多。
他抬头看了一眼芸苏,厉声问:“你怎么出来了”
芸苏不满的撇撇嘴:“太后病的很重,你怎么不去看看呢?”
“朕的事还轮不到你来插手”南风溟一触及到太后,立马就变了脸。
芸苏坚持对他说:“母子间哪有隔夜仇呀,有个母亲你还不知道珍惜,没有娘的孩子没人疼没人爱,你看你多幸福呀,当初出宫失踪时,太后每日愁以泪洗面,茶饭不思,宁愿折寿换你平安,有个这样的娘为你撑着大伞,风淋不到雨打不着,这是没娘的孩子一辈子做梦都做不到的”
南风溟气极将桌上的东西都推了下去,暗哑着嗓子满脸痛处:“朕宁愿不要她这样的母亲……”
芸苏吓的将脖子缩了进去,呆呆的愣了一会儿,南风溟就像只恼怒的狮子般肆意挥洒着他心中的气闷,两边都是他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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