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已经非常旧，乌漆抹黑的，颜色都褪尽了，也不知道多少年没洗。
看到这样一个糟老头，秦齐也是怔了一下。
进了天子书院，秦齐发现这里的弟子院士等，都是十分注重仪表的，衣服纤尘不染，十分的出尘。
这老头，实在是有些颠覆。
“前辈，刚才是您在说话吗？”秦齐心中怪异，不过却不敢怠慢，行了一个弟子礼。
糟老头连头都没有抬，一双眼睛盯着手中的古籍，不肯移开半分。
不过，秦齐的话他是听到了的。
“小子，万言文书的确是除开顶上三层之外能够接触到的唯一一门准宙武，不过凭你可练不成，我劝你还是别好高骛远，去找一门合适的顶级天武吧。”糟老头道。
“多谢前辈提点。”秦齐躬身道，这一点他在纪涛口中已经得知了，不过还是要感谢对方善意的提醒。
说罢，秦齐便打算离开，不打扰糟老头研究古籍。
只是这么一来，糟老头却是第一次将目光从书上移开，看了秦齐两眼，开口道：“看你这样子，是不打算改变主意？”
秦齐没想到对方会再次开口，顿了一下，笑道：“不错。”
糟老头有些讶异起来，惊疑不定道：“难不成你看得懂上面的内容？”
一般的弟子，第一次接触万言文书，恐怕连看都看不懂，只有细心参悟多年，才能够理解一部分，凝聚出一小部分的文字来。
秦齐既然能够进入第十六层，那么书院应该是认可他的天资，而秦齐一上来就去拿万言文书，应该是打定了主意要修炼。
不过，这样的年轻人能够看懂万言文书？
不可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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