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色变,有倾覆山川、翻江倒海之能,这人先前杀了李冉师妹,又仗着偷袭伤了容卿长老,还口出狂言、不可一世,还自以为很厉害的不接受容卿长老的和解,现在容卿长老真正出手了,一定叫这人尸骨无存,后悔跟我们云行宗作对。”
靳寒瞥了他一眼,不屑的鼻嗤一声,在对方的怒目之下转过头神色凝重的、双目丝毫不敢松懈、神情难得正经的盯着场上的情况。
真是个白痴!该拍马屁的时候半天蹦不出来一个字,现在却在这种情况下对容卿长老吹得天花乱坠,且不说容卿长老能不能听见,但就现在的战况,那可是依旧不甚明朗,真不知道他到底是眼瞎还是心盲,也不怕马屁拍在马腿上。
在云行宗全体弟子伸长了脖子的观望之中,容卿的那一鞭落下来了,而在鞭下的季元却还在扯着嘴角讥诮的看着容卿。
不过云行宗的人并没有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劲的,在他们看来容卿这一招威力极大,季元就算是想避也是不可能避的过的,只有接,就看他接得住还是接不住了。
作为当事人的容卿却没有在等待,她知道这一招威力大,但是她同样也知道季元不简单,那些云行宗的弟子看不出来可以对季元会在这一招之下落下风而有所期待,她却不可以停下来观望。
一招落,结果还没有出来,容卿马不停蹄地又开始发动第二招攻击。
她拿出了一只巴掌大的笼子,这笼子精致状似女儿家养着金丝雀的鸟笼,在拿出来之后容卿便抛出去。
这一抛,笼子迅速变大,笼罩在两人对战的上空,悬而欲落。
此时,先前那一鞭已经落下,地面被击出了一条黑黝黝的、长达几百米的沟壑,烟尘四起,却是看不清季元到底是如何了。
容卿眯了眯眼,刚才那一招对方肯定是能够接住的,但是接住又能怎么样,有她的山河罩在,待对方应对晚方才那一招,还来不及喘口气,山河罩便落下,此宝为上品灵器,而她是元婴初期,施展开来,就算是元婴后期也得受它的束缚。
就在这时,容卿心里却突然一跳,身后似有危险源在靠近,她迅速折身,猛的后撤。
在她转身之后,她便明白了,那股心中突然升起的危险的感觉从何而来,竟是那与她对战之人,此人不知何时已经脱离了刚才那一招的锁定,又没有丝毫迹象的就出现在了她的身后。
季元笑意盈盈,看向还悬在天空之上的笼子,满意的点点头,说道:“虽然比起我以前见过的东西,这玩意的品质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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