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艳绝道:“是不是苏含笑从中作梗?”
柳少颖忙道:“不是,是奴才思虑不周,万望教主责罚。”
欧阳艳绝道:“是也好,不是也好,你这人就是心太软,要是不改,迟早是要吃亏的。”非但没有责怪,反而甚是温和。
铁面人和古翼尘往前逃去,听欧阳艳绝一言一语,仿若饭后闲谈一般,丝毫也不着急,均甚纳闷。古翼尘道:“前辈,还要多久才能出去?”铁面人道:“快了。”两人一前一后,寸步不离。走了约莫一炷香时分,铁面人道:“总算走出来了。”谁知话音方落,就听前方无数脚步声响起,人数竟比方才还要多,转眼已将前路挡住。
古翼尘道:“怎么办?”铁面人显也没了主意,左右一看,只见右前方是一排奴才的卧房,说道:“走!”来到第一间卧房前,不及多想,推门就进。
那卧房中一少男正备灭灯上榻,忽见两人闯入,张嘴就要大喊,古翼尘早掠至他身前将他嘴捂住,手指伸处,点了少男哑穴。
两人藏在屋中,只听欧阳艳绝的声音越来越近:“还好我们追得慢,古相公没中机关,看来,来人果然熟悉本宫的奇门八卦阵。”
古翼尘闻此,才知欧阳艳绝怕追得急了,自己慌乱中葬身阵中。
只听欧阳艳绝接道:“前面已有奴才拦住去路,他们惊慌之下,一定会往这边走。”一步步向卧房这边厢走来。
眼见大事不妙,铁面人解开那少男的哑穴,又从怀中抽出一把雪亮的匕首,在少男眼前晃了几晃,命他回到榻上,并打手势说若敢说出半个字,便从背后一刀将他刺死。少男心胆俱寒,只得惟命是从,乖乖上榻躺好。
两人方缩身塌下,即听得脚步声大响,嗜血教众已将此房间团团围住。不一时,有人推开了门,正是柳少颖,只听他道:“黑奴,教主降临,还不燃烛。”
黑奴慌忙起身,颤颤巍巍去点蜡烛,他心中惧怕,点了三次才点燃。跪地道:“奴才拜见教主,教主经天纬地,菩萨心肠!奴才给教主磕头请安。”
柳少颖见他满头大汗,立知有异,问道:“有没有人进来?”
黑奴道:“没,没有。”
黑奴慌慌张张,小屋促狭,除了一张床榻,环堵萧然,空无一物,烛火更将满屋照得透亮。古翼尘和铁面人均知不妙。铁面人轻轻牵了牵古翼尘衣袖,拿起他的手,将他手掌摊开,用食指在他掌心划道:“无论发生什么,你别出来。”古翼尘也拿起铁面人的手,写道:“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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